说个叫晏殊的诗人,他那时候挺闲,特爱写夏天的懒散劲儿。现在咱们说回盛夏里的那个地方。那儿有一丛翠竹,翠绿得能把火辣辣的阳光都给挡在外面,让台阶下立马凉快不少。这竹子上开着花儿呢,虽然算不上名花名草,但特别有骨气。它不像其他花草一样非要在春天争个你死我活,把所有的颜色都挤在那抹深紫色里。这风一吹啊,就把香气带进了夜里的凉风里头。翠绿的竹林看着就像一汪水似的安静。 诗人晏殊就爱写这种感觉。他躺在窗下的高处乘凉,花香不是直愣愣地往鼻子里冲,而是故意逗着风慢慢飘过来。这一个“逗”字用得太妙了,把花和风都写活了——它们就像调皮的孩子似的隔着竹帘跟你眨眼玩捉迷藏。 等你细细看那紫竹花,其实它长得很小但很密。那一穗穗垂挂在枝头的样子特别像给翠竹挂了一串串小风铃。阳光穿过的时候花粉轻轻落下,落在台阶上、衣服袖子边、甚至头发丝儿里。这样一来盛夏就不光是热了,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甜味儿。这甜味儿不张扬但够让人心里亮堂——原来夏天也能这么安静这么干净。 哪怕到了现在咱们还能在阳台、院子里甚至电脑屏幕上看见这种翠色的植物呢。它就是提醒咱们的盛夏用不着躲着它。只要把窗户打开让晚风把花香吹进来,或者在心里留块空地让竹子在那儿扎根就行。这样就算城市外面霓虹灯闪个不停咱们也能闻见那一丝微香,就知道夏天其实从来没走多远它只是换了个样子在那儿好好盛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