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把目光拉回那个远古时代,在差不多公元前905年那会儿,有个叫秦非子的人,他因为特别会养马,就给周孝王看重了,周孝王直接把一块叫秦邑的地封给他,还让他做了秦嬴。可那时候的秦国可惨了,说白了就是周王室养马的地方,地盘小得可怜,方圆才五十里,连个正经诸侯的名分都没混上。 秦国的日子那是真难熬,常年跟西边的戎狄打仗,就是在这种艰苦环境里,秦国人硬是练出了那种坚韧、勇武又务实的性子。后来到了公元前821年,秦庄公终于把西戎给收拾了,周宣王看他挺能干,就封他做了西陲大夫,地位算是稍微提高了一点点,可依然不是正儿八经的诸侯。 直到公元前770年,西边的犬戎攻破了镐京,周平王东迁到了洛邑。这时候秦襄公带兵护送周平王东行,立下了大功。周平王一看,行吧,你算是立过大功的人了,就正式把诸侯的身份给了他,还把岐山以西的地盘都赐给他。秦国这才算是真正立国了,有名分了也有了地盘去发展壮大。 从养马的附庸到大夫再变成诸侯,秦国人用了数百年时间才把脚跟站稳了。这段历史最让人佩服的地方就在于,秦国历代国君基本上没出过什么昏聩的君主,大多数都很清醒、很坚韧、很务实,一直盯着强国这条道儿使劲。这种长期稳定、大家心往一处想的劲头儿,那是东方六国没法比的。 那些国家要么因为内乱乱成一锅粥,要么因为国君太糊涂或者贵族们争权夺利瞎折腾,国运老是起伏不定。秦国虽然地处偏远,但靠着一代代人接力干下去、稳步往外扩张,这就成了它最后能统一天下的重要家底。 要是说坚韧不拔的国君传统是秦国的骨架,那广纳天下人才就是秦国的血肉了。秦国最让人惊讶的地方就是特别能容人。本土贵族的势力本来就弱得很,他们反倒不排外、不嫉贤妒能,敢把国家大权交给外来的人使唤。 那些在自己国家混不下去、到了秦国却大放异彩的人才,就撑起了秦国的强大局面。商鞅是卫国人,在魏国受排挤就跑到秦国来了,秦孝公把他当宝贝一样信得过,让他主持变法。商鞅这一套废井田、开阡陌、奖耕战、明法令的变法彻底改变了秦国的面貌,让秦从一个落后的小国家变成了一个法度严明、国力强盛的大国,这就给秦统一天下打下了最根本的制度底子。 张仪也是魏国人,凭着一张嘴皮子把天下纵横捭阖了一遍。他用连横的策略把六国合纵给破了散了,把东方各国的联盟都给瓦解了,让秦国在外交上总是占主动地位。范雎还是魏国来的人呢,他提出“远交近攻”的战略,给秦国指了一条路:先交好远方的强国,然后一步一步把邻近的国家吃掉。这一招又稳又准,成了秦国往后一百多年不变的政策。 吕不韦也是卫国人的后代,他扶持着年幼的秦王嬴政稳住了政局;李斯是楚国人的后代;尉缭是魏国人的后代;百里奚是虞国人的后代;蹇叔是宋国人的后代……可以说秦国的强大很大程度上靠的不是本地人,而是那些在自己国家没处用的六国人才。 那些卫、魏、楚、宋、虞等国的贤士们在本国根本没用武之地,可一到秦国就能被信任、被重用、被赋予大权。秦国这做法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家里啥出身背景,只要有本事就行。这种开放包容的用人格局是六国远远比不上的。 咱们把这些事捋一捋就能明白:秦国之所以能强大并统一六国,原因其实挺清晰也挺深刻的——第一是历代国君心齐劲足、目标坚定,一步一步把养马附庸变成了西方大国;第二是国家制度彻底改革了一把,以商鞅变法为核心打造出了高效强力又稳定的国家体系;第三是用人的胸怀宽广得很。 这坚韧的国运、务实的制度、包容的胸怀这三样东西合在一起,就让秦国拥有了统一天下的实力和底气。秦国的统一可不是一时的运气好打了胜仗那么简单,而是数百年奋斗下来的必然结果,也是历史大势走向统一的最终选择。 作为一名出生在咸阳这片土地上的人,笔者对能生活在这块胜壤之上感到无比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