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内需潜力待挖,消费成为增长的关键变量 供给能力持续提升、新动能加速培育的同时,需求端特别是居民消费恢复不充分、结构不均衡的问题更加凸显;若终端需求增长放缓,容易引发宏观增速承压、部分行业产能利用率下降、名义增长弱于实际增长等连锁反应,进而影响经济循环的顺畅程度和高质量发展的推进节奏。 原因——结构性偏差与预期不足交织 消费不足本质上是结构性问题,体现在消费升级与供给匹配不够、不同群体消费能力分化、支持消费的制度与政策工具仍需完善等。当前消费需求不足呈现"量增价降"的特征,背后更突出的是预期偏弱与信心不足。 有一点是,我国居民消费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相对偏低,但部分实物消费人均水平并不低,反映出价格水平偏低、利润空间被压缩、收入增长与消费结构优化之间存在传导不畅。激烈的市场竞争在推动效率提升的同时,也可能通过低价低利影响企业盈利与居民收入预期,形成"收入—消费—盈利—再分配"的循环掣肘。 影响——短期稳增长与中长期潜能释放双重压力 消费是扩大内需的重要抓手,也是经济增长的主动力和稳定锚。若消费偏弱持续,将影响企业投资意愿与创新投入,制约就业与收入增长,加大需求收缩压力;同时也会影响"投资—生产—分配—消费"的良性循环,弱化内生增长动力。 从中长期看,若不能提升居民消费能力与公共服务供给水平,经济增长更多依赖投资与外需的路径将面临边际效应递减,难以适应向创新驱动、质量效益型增长转换的要求。 对策——政策支持与改革创新合力推进 专家建议从"高度"和"宽度"两个维度理解增长:一上通过科技进步、体制改革、对外开放等提升全要素生产率;另一方面更紧迫的是让需求跟上供给能力提升,着力扩大终端需求。 围绕提振消费,建议形成更具针对性的组合拳: 一是统筹"投资于人"与"投资于物",通过教育、医疗、托育、养老等公共服务扩容提质,降低居民后顾之忧,增强消费意愿与韧性。 二是把增加居民可支配收入放更突出位置,推动分配制度改革,拓宽财产性收入渠道,完善工资决定与增长机制,提升中低收入群体消费能力。 三是推进财税体制与公共财政转型,优化支出结构,健全现代社会保障与转移支付制度,以制度性安排稳定预期。 四是用好宏观政策工具,在扩大消费支持力度、改善消费环境、促进服务消费和新型消费上形成政策合力,同时推动企业从"规模扩张"转向"创新驱动",提升产品与服务附加值和盈利能力。 五是在更高水平开放中保持国际收支基本均衡,增强经济韧性与资源配置效率,为国内大循环提供稳定外部环境。 前景——"十五五"转向创新与消费驱动 面向"十五五",我国经济增长逻辑需要更加重视消费与人力资本投入,通过完善收入分配与公共服务体系、提升供给质量和创新能力、加强预期管理等,推动形成更多由内需主导、消费拉动、内生增长的模式。 随着新型城镇化推进、服务消费比重提高、数字技术与新业态扩展应用,消费结构升级仍具广阔空间。若改革与政策协同推进到位,终端需求有望持续修复并增强弹性,为实现中长期发展目标夯实基础支撑。
扩大内需已不仅是短期稳增长的应急之策,更是重塑经济增长逻辑的战略选择;破解消费难题需要打破传统思维,在做大蛋糕的同时更注重分好蛋糕,让亿万民众的消费潜力真正转化为推动中国式现代化的持久动能。这场变革既考验政策设计的系统性,更需要各方主体的协同实践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