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高10米的落叶乔木,它的树皮呈灰褐,上面布满了细小皮孔,冬芽肥大,像笔头一样,外面还覆着红褐鳞片。这就是花楸树。到了春天,它会长出奇数羽状复叶,最长可达20厘米,每片叶子由5-7对小叶组成,边缘有细锯齿,叶背还有绒毛,在阳光下会泛出柔和的银斑。等到6月,花楸树会开出复伞房花序,白花成串,花径只有6-8毫米,因为数量众多而显得像雪压枝头。9-10月,果实成熟时会变成红色或桔红的球形小果挂满枝头,与秋叶一起把整棵树点亮成“圣诞装饰”。 花楸树的果肉酸甜可口,可以直接吃也可以加工成果酱、果醋、果酒、果糕或者蜜饯。俄罗斯人会把干制后的果肉拌上面粉做成花楸饼。东北民间则喜欢把果肉磨成粉做成高维生素巧克力。除了食用价值外,花楸树还有药用价值。它的果实能镇咳祛痰、健脾利水;树皮能治腹泻;叶与皮提取的漱口水能缓解咽喉痛;种子与根皮还能利尿、治肾炎以及辅助抗结核和平喘。就连它的木材也是白色稍软却细腻,常被用来做琴底或者农具的把柄。 人们之所以喜欢花楸树,不仅是因为它能提供食物和药材,更是因为它四季皆有风景。春日里它是新绿的;夏日里它是浓荫的;初秋时它结满红果;深秋时它变得斑斓多彩。即便是冬天叶落了,那些红果依然挂在枝头给灰白的枝桠增添几分暖意。正因如此,园林师们把它列为“观叶、观花、观果”三冠王。 关于花楸树的传说也不少。传说有个贪婪的姐姐把弟弟推入沼泽中自杀了,结果弟弟化作一棵美丽的花楸树。从此俄罗斯人就把这片沼泽里的树看作善良与忠诚的化身。这个故事也提醒人们:善良终会发芽,美丽终会开花。所以在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的村口、教堂旁常能看见一棵粗大的花楸树——人们相信它能为土地带来“灵魂的救赎”。 除了传说中的意义外,现代科技也给这棵树赋予了新的价值。它的木材旋切单板可用来做高档家具;嫩叶富含胡萝卜素和维生素C,能做天然保健菜;叶与皮提取的成分能专杀稻螟和飞虱;种子油则是潜在的生物柴油原料;果实提取物正在实验室阶段开发为天然抗氧化剂。 四季轮回中它安静地开花结果变色落叶而我们只需在路过时抬头那一树红果一抹秋色便是它写给人类的温柔长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