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工党现在遇到了一个大难题,既要选方向,又要定谁当老大,搞得内部斗争更厉害了,谁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上台。伦敦那边的人说,工党的日子从2019年输了大选后就没好过,现在正处于最难过的时刻。最新的民调显示,工党的支持率连着掉了三个季度,比去年这时候少了差不多5个百分点。大家伙儿心里都发慌,很多老资格的议员私下都说,要是再这么跌下去,到了2024年大选前,想再翻身可就难了。 在头儿这块儿,现任领袖基尔·斯塔默也不太稳。虽然他2020年赢得选举的时候优势挺大,本来想把工党往中间地带拉一拉,结果他那套“小心谨慎改改”的法子没能打动选民。党内不少人觉得斯塔默他们在生活成本涨、电费贵这些急事儿上拿不出什么硬气的主意,导致工党在跟别人吵架的时候总处在下风。 最让人意外的是,现在工党里分了两个阵营。一个是以影子财政大臣雷切尔·里夫斯为首的稳重派,想接着走中间路线,就是靠发展经济、给企业松绑来重信信誉。他们具体的招数包括少收点税、把规矩简化一点,还想跟欧盟搞好关系多做买卖。这帮人觉得只有这样务实一点,才能把中产阶级的心给赢回来。 另一边是以曼彻斯特市长安迪·伯纳姆和前影子商务大臣埃德·米利班德为代表的激进派。伯纳姆提出的“曼彻斯特主义”是说把公共服务交给地方管、权力下放给区域,主张在交通、能源这些关键地方让国家多参与。米利班德主要盯着钱袋子分配问题,想多向富人跟大公司征税,用来盖保障性住房和搞社会福利。 分析家说这其实是工党的身份认同出了问题。自从布莱尔那时候的“新工党”模式不行了以后,工党一直没个清楚的想法。脱欧搞得大家更糊涂了,到底怎么跟欧盟打交道一直有分歧。最近有个党内调查说,有37%的成员想让英国再回到欧盟关税同盟里去;而42%的人想维持现在的贸易状态。 现在两边的矛盾焦点全在经济政策上。右翼那帮人说工党必须证明自己能管好现代经济,得跟企业搞好关系;左翼的人就骂这是背离了传统价值观,说只有通过结构性改革解决贫富差距大的问题才能赢回工人阶级的心。 在具体问题上比如怎么对付通胀、能源国有化上分歧特别大。同时你会发现工党内部的权力结构也变了样。以前伦敦那些精英说的算的多了去了;现在英格兰北部和中部那些老工业区的力量要更大的话语权。这种地域政治上的变化跟英国那些以前都是红墙(支持工党的选区)的地方情况变了有关系。 现在工党不光是换人当领导的事儿了,这是关乎整个党往哪儿走的大事儿。本来保守党现在麻烦一大堆,工党占便宜的时候到了;可党内意见不合让它作为政府备胎的竞争力没了。不管最后是哪边赢了都得在团结跟出主意之间找个平衡点。这场内部的斗争不光决定工党的命数,还会影响英国以后几年的发展。大家都觉得工党得在接下来的六个月内把路走顺了,不然可能又要错过上台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