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枪》25年来在风格和声音上的变化

25年了,Erykah Badu的巡演终于来了,这一趟她可是为了纪念专辑《妈妈的枪》而特别安排的。她把这事儿看得特别重,所以一口气安排了16个城市的演出,从布鲁克林、芝加哥到洛杉矶,最后一站还特意回到了老家德克萨斯州的达拉斯谢幕。她就是想借着这次巡演,跟老粉们重新叙叙旧,再唱一唱那些影响了一代人的歌。 这舞台的氛围也是她自己亲自操刀弄出来的,灯光、声音和节奏配合得恰到好处。再说这造型吧,她这人就爱自己动手,不用别人帮忙。她说,在《妈妈的枪》25周年巡演上,她不光是回顾自己的音乐路,连那些年穿的衣服风格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Badu在年末最后一场演出后对《哈泼斯·巴扎》说:“这张专辑太重要了,我就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做个演出,把那段记忆好好存起来。” 不过,Badu在玩时尚这事儿上可没那么死脑筋。她平时根本没时间想造型的事儿,都是上台前几分钟才匆匆决定。她说:“我脑子里不装这些事。不到最后关头我都不知道会穿什么。整个演出我都揣在身上带着走呢。我既是造型师,也是化妆师和发型师,这都是排练的一部分。” 她还特别喜欢那种随时可以发挥的感觉:“我们得把声音和视觉都弄得井井有条,但手里留一张白纸来创作才有意思。” 巴杜在舞台上展示自己的样子其实带着情感。不管是紧身乳胶衣还是那件超大号拼布外套撕成碎花工装,每件衣服都藏着她当时的心事。“化妆化完了我就开始翻化妆箱找搭配了。总是有很多层意思藏在里面呢。最后我变得特别脆弱,容易受外界影响。我一直都是这么干的。” 当然啦,巴杜标志性的高耸礼帽和高帮平台靴也在每个造型里都有露脸的份儿。“有些基本款我把它们当护身符带着呢。我只要胆子够大就能加上别的东西。” 她说理想的搭配就是“不多不少刚刚好”。 不过呢,就是因为她穿得太有个性了有时候还得给自己打气走出舒适区。她说这就是表演和普通秀的区别所在:“有时候做出点好东西你就想一直重复因为它有效果啊我得逼自己试试新花样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嘛时尚就是种修行精神上的修行呀。” 衣服是舞台氛围的一部分有时候挺沉的穿起来很费劲有时候紧身胸衣勒得我都快喘不上气了但我在做的时候这就关乎生存了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我多累直到最后释放出来这就成了修行的一部分了我跟衣服之间有着很深的联系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仪式。” 在“妈妈的枪”25巡演的最后一场演出中,巴杜还提到了这次巡演里最显眼的一个造型——那是在今年《女性音乐公告牌奖》上的一套夸张西装。这个造型是她跟艺术家Myah Hasbany一起设计出来的。“[最早设计时是想]保持开放和接触吧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实验。” 她说:“我想要在形态和身体上都尝试些新东西Myah特别聪明她对形态理解很深她是个了不起的创意工程师能明白我的想法用手把我的想法变成现实这就是我心里的画面除了她谁也画不出来。” 虽然知道这个造型会引来不少争议但巴杜觉得这样挺好:“大家看法都不一样有人觉得是讽刺BBL文化还有人想到Sarah Bartman那个‘霍顿托特·维纳斯’就是被当成奴隶展览的那个女人既然这件衣服不在我身上了大家想怎么解读都行他们可以感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情绪可以抗议也可以从中获得灵感自己去创造还可以否认也可以接受模仿都行但谁也拦不住艺术的创造力啊。” 回顾自己发布《妈妈的枪》25年来在风格和声音上的变化巴杜觉得特别感激也依然对所有付出的努力充满热情她对自己敏锐的眼光和艺术身份有信心当被问到多年后《妈妈的枪》还教会了她什么时她说这事儿很简单就是跟着自己的心走:“拥有一个愿景并且毫无干扰地实现它……我注定就是这样。作为第十个出生的女儿——这意味着我的母亲是长女她的母亲也是长女往前数十位母亲——线粒体基因没有断过。” 她说:“我们是一样的而我是在我母亲设计上的一种改进因为她也是对她母亲设计的一种改进对我来说从脑海到纸上再到你眼前毫无干扰地实现一个想法是非常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