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那个虾缸里的“刺猬草”,居然会在2017年5月让我捡了个大漏呢?

谁能想到那个虾缸里的“刺猬草”,居然会在2017年5月让我捡了个大漏呢?当初我在同城草友手里接过来的三株迷你福之山古精,针尖儿似的针叶支棱着,绿油油的差点让我误以为它是从上海那位大神那儿弄来的野生货。那哥们聊天记录里背得比词典还熟,一句“会不会死”的问题他都能熬夜到凌晨回复,当时真的把我给惊呆了。 我那会儿也不懂啥叫稀有,光顾着摆弄手里的LED灯了。没CO₂也不施肥,我把这三株草给折腾来折腾去。结果没几个月工夫,黑毛藻像黑旋风一样卷走了两颗,剩下的那一颗看着也没气儿了。眼看着就要到了2018年春天,缸里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根独苗,叶子黄了头耷拉着,基本都被我当成“临终关怀”处理了。 我干脆把它丢在角落里不管不问了,心想就让它自生自灭吧。可谁成想这株小草脾气大得很,偏要跟我较个劲。适应了反复搬家和黑毛骚扰后,它居然开始抽新芽、返老还童了!达尔文的那句话在这时候特别应景:适者生存。 到了年底我又发现新叶顶端长了米粒大的圆球,我还以为它要开花呢。结果这玩意儿越长越多,花苞却不冒尖。论坛里有高人发帖说:“天线一出来,离死不远了赶紧拔!”我当时都傻了眼——难道真的要给它拍遗照吗?就在我举棋不定的时候,圆球顶上竟冒出了细软的绿毛,随后根须也跟着探了出来。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开花!而是分株! 我赶紧小心翼翼地剪下几段带根的“天线”重新定植。结果不出两周的功夫,新株就抽出了嫩绿的针叶宣告成功。现在那根老母株还在缸里扎着根呢,已经爆了超过二十颗小崽。这些小家伙就像一群绿色的小刺猬一样到处乱窜。虾群在它们中间游来游去。 草友跟我说古精寿命有限哪天可能会休眠或者我干脆翻个盆把它剪掉也不是不行。但至少现在我可以确定的是它在我的缸里绝对不会灭绝——这就足够了。水晶虾还在继续游弋,水草也在拼命拔节。“刺猬草”的故事还没讲完呢——谁知道下一根天线又会带来啥样的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