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个说法,说身体里的精气就是癸水。这个“癸”字,既可以看成是三尖朝前的长矛,也像六瓣雪花。许慎那个时候还没有见过甲骨文,他只知道从字形上看,“癸”就像一把兵器,所以专门造了个“戣”字来专门指代兵器,好把“癸”字原来的意思分清楚。古人认为,漓江就是癸水。《桂林古迹》里有句话,“癸水绕东城,永不见刀兵”,是想用这柔美的水流来祈求太平。后来“癸”又进了人体,成为肾脏所藏的精华;到了女孩子身上,它就变成了“天癸”,也就是天乙之气转化成的水。《黄帝内经》里讲,女孩子到了14岁左右,“天癸至”,月经也就按时来了,这就说明她有了生殖的能力。 有一句老话说“呼庚呼癸”,本来是指军队里的暗号,“庚”和“癸”代表粮草用尽。士兵们喊这两个字,就是向上级要吃的;后来这就成了借钱的口头语。这玩笑背后藏着古代打仗后勤的难处,也说明借了东西得还——打仗得先看粮草够不够,过日子也得先看气血足不足。 泓谦学堂里五岁的小孩子都在齐诵《少年中国说》,声音虽然清脆,却像种子掉进了泥土里——教育不是把水灌进去填满脑袋,而是要点燃心里的火苗。《说文解字》里的这个“三锋矛”,冬天里的含义很复杂。《河图》上说“天一生水”,这正好和六瓣雪花是一个道理。所以“癸”就被借来当作天干的最后一个字,同时也就有了冬天、北方、水这三种意思。 孩子犯错老师会皱眉,家长蒙羞一辈子都过不去;反过来德行好了家人也有光彩——荣辱从来都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先立其大——就是先把心意端正、把气血养好;再治其细——才是谈知识、技能还有怎么跟人打交道。今天我们读《说文》、看《弟子规》,不是要回到过去的老样子;而是要把这些老智慧拆开来,重新组装成适合现在生活的东西。 当你能在冬天早上按时起床、深夜能自觉收心、出了错还能自己反省——你会发现“癸”早已经变成你身体里悄悄流动的精气了。一声召唤它就能变成新的雪花、新的漓江、新的生命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