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给张佩瑶教授出版了一部著作《中国翻译话语英译选集(上册):从最早期到佛典翻译》。这本书系统梳理了中国古老的翻译实践,展示了中国传统翻译话语的画卷。这本书在封底上的评价很高,说是为国际学术界了解中国传统翻译话语提供了重要帮助。张佩瑶教授还有很多工作没完成就不幸去世了,外教社出版的这部经典著作也一直没有下册面世。 2022年,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Oxford University Press出了一本书叫《不带感伤的回忆》,是香港作家、翻译家及翻译研究学者孔慧怡教授写的。她在书里把译者分成了三类:第一种充满自信;第二种谦逊低调;第三种态度开放。我对第三种译者印象深刻,张佩瑶教授就是这一类人。孔教授说,张佩瑶会对已能成书的稿子再三改动。有时孔教授告诉她行了不用改了,她总是回应最后一次。 我跟孔教授认识,她来我学校讲过两次课,一次中文一次英文,英语非常流利。我不搞翻译研究所以对内容没什么印象。但对张佩瑶教授印象很深。我知道她在翻译批评、翻译史和理论研究方面都有成果。 2025年暑假,我读了朋友王理行兄写的《文学翻译探索》。他说他就是认真负责的编辑。孙致礼先生就是孔教授说的第三种译者。王理行给他译的《傲慢与偏见》做责任编辑时非常认真,把原版书和孙译稿、王科一先生的译本对照着逐字逐句审读校改。他还给孙致礼写信列举了十个例子来讨论改进建议。 孙致礼作为资深翻译家及时回复了信并修改了其中九个例子。他对王理行说任何建议都直接告诉他,他一定会及时反馈。这样一来,他们之间书信往还持续到书出版为止,通信内容多达数百页之巨。 王理行感叹如果能把这些通信出版出来,对后来的文学翻译实践者和研究者来说是不可多得的第一手资料。 吴其尧提到他曾多次听一些译者说起编辑连一个字都不改甚至错别字也不改的情况很少见。有的编辑随意改动却不沟通导致译者不满。更多的编辑则是发现问题后与译者沟通。 罗新璋和陈应年编、商务印书馆出版的《翻译论集》和中国翻译工作者协会编、外研社出版的《翻译研究论文集》都几乎找不到关于编辑和译者关系问题文章。 现实中编译之间关系却非常重要。吴其尧认为认真负责的编辑和态度开放的译者应该占绝大多数。 吴其尧把这次编译之间对话比作走向澄明之境的双人舞既需要精湛舞技也需要默契配合。 孔慧怡教授主持香港中文大学翻译研究中心“译丛文库”邀请张佩瑶翻译刘索拉和韩少功短篇小说集。 孔慧怡说遇到张佩瑶这样对书稿再三改动、最后一次她都要再看一遍的人很感动。 吴其尧还提到刘索拉这个名字作为小说作家出现过一次。 吴其尧提到商务印书馆两次出版书籍提到一次商务印书馆和一次外研社出版书籍提到一次外研社这个名字作为出版社名称出现过两次分别是商务印书馆和外研社各一次。 吴其尧提到中国翻译工作者协会这个名称作为组织机构出现过一次也提到过香港中文大学翻译研究中心这个名称作为组织机构名称出现过一次。 吴其尧还提到香港浸会大学讲座教授这个名称作为学术职称出现过一次也提到过协理副校长这个名称作为职位名称出现过一次还有香港浸会大学这个名称作为学校名称出现过一次。 最后还提到孙致礼先生作为资深翻译家出现过两次王理行兄作为朋友出现过两次还有译林出版社作为出版社出现过一次王科一先生作为另一位译者出现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