绶带鸟和那首诗让我们记住这只美丽却难以捉摸的鸟吧!

绶带鸟:卞云飞把短暂的时间写成永恒的凝视。他赋予这只鸟的魅力太过强大,连时间也会被它打动而停滞。卞云飞没说自己在欣赏,而是说你被等待着。镜头变成了守望者,不再是旁观者。于是,一瞬间的美丽被拉长成为永久。1946年,克拉默拍摄了一幅静物作品,器皿在玻璃上留下倒影,宛如无人认领的幻梦。克拉默通过负像的手法让现实和虚幻相互映照,而卞云飞在描绘绶带鸟时也用“抓不住”的手法翻转了存在的状态。两个艺术家都在问:当影像和物体同时缺席时,我们如何确认曾目睹过?答案或许就在于那一瞬间的闪光已给漫长的空白赋予了名字。泰德·休斯曾被比作沉浸式书写的诗人,但卞云飞拒绝沉湎于羽毛之中。他让语言保持距离,让鸟儿美丽却不必回应他的泪水。卞云飞退后一步把敬畏留给了读者,把短暂不再当作悲伤的注解而是永恒的注解。1990年8月,《现代主义摄影名家名作》由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八月的抒情还没有开始,你不能飞走。这句话将季节、诗人自己还有整首诗都推到了边缘地带。绶带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未发生的未来——它一振翅诗人就错过了整个夏天;它一低头水面就倒映出死亡。于是,“怎么努力也抓不住它的美”不再是简单的遗憾而是对存在即失去的直视:当赞叹还在喉咙里对象已消失;当快门还没按下生命已远去。 卞云飞在长跑途中擅长捕捉瞬间。他写绶带鸟时就像拍摄一段15秒的短片:镜头紧贴水面鸟儿影子掠过时间被按下暂停键;下一秒鸟儿已远去诗人仍举着空镜头像在原地守着一场不会落幕的葬礼。这种抓不住反而让美成立——潋滟不可得才成为永恒的惦念。 诗人把鸟的轻盈与人类沉重并置让永恒和短暂同时显露出来:“当你摇曳绶带入水你有没有想过人世艰险?”诗人向死而生这句提问也是自问:水面涟漪终会散去但那一瞬闪光已被诗留住。 竹林间的绶带鸟和那首诗 让我们记住这只美丽却难以捉摸的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