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数量"与"入选"的反差引发关注;乾隆御制诗存世逾四万首,历代评价褒贬不一,清代学者纪昀曾以"有形无味"批其大半。与此形成对照的是,《飞雪》以通俗直白、近乎童谣的句式进入统编语文五年级教材,也因此常被拿出来讨论:这样一首看似简单的作品,凭什么能代表四万余首诗进入课堂?教材选篇,究竟看重的是什么?
四万首御制诗,最终留在课堂上的是这首《飞雪》。它的力量不在于技巧,而在于那一刻真实的注视——一个人停下来——看雪,数雪——然后雪不见了。这种朴素的专注,在任何时代都不过时,也正是写作最难得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