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一大早,刚跟家里人一起来爬司马台长城的巴西学生马蒂,一边往上走一边忍不住发问:“老爸,你看那些长城上盖的印章是怎么回事啊?就跟咱们平时写毛笔字盖章一样吗?” 平时也挺懂中国文化的柯林斯一听,脸上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毕竟他在这边可是拿了汉语言文学的硕士文凭呢,还爱弹琴练书法。以前就算不在话下,这回面对斑驳不清的字迹,“为什么要刻这些印”的疑问还是把这对父子给难住了。 就在敌楼里歇脚的老陈听见了这话茬,他可是个爬长城的常客,每年大年初一都要跑到这来。见这对国际友人正迷茫,老陈也打算给他们指点迷津。这可是屹立在山脊之上的司马台长城,新华社记者才扬可是把它拍下来了。这地方就在北京市密云区和河北省滦平县的交界处,明洪武初年就开始修了,戚继光和谭伦后来又加固整修过一番。 它既是连接华北、东北、内蒙古这些地区的交通要道,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被称为“京师锁钥”。那时候修长城可是个大工程,材料多、耗时久,烧砖的窑子分布在全国各地。工匠们为了考核烧砖和修边的质量方便一些,才在砖上刻字做标记。 老陈把旁边那些写着“万历五年宁夏营造”和“万历五年石塘路造”的砖头指给他们看,还说起古北口的那段历史:“知道长城抗战吧?那边还有卧虎山、蟠龙山……” 再往上看一眼就能发现,几百年前烧出来的砖头,经过匠人和将士们的努力,变成了守护家园的防线。它们经历过炮火硝烟和岁月变迁依然挺立着,如今正好赶上这盛世新春。 如今热闹非凡的司马台长城白天看起来很肃穆,登高往下看心里头就生出一股苍凉高远的感觉;等到了晚上提着灯夜游平缓的路段时,“险”字的特点就淡化了不少,变得像烟火人间里的一抹亮色。 老陈的这番介绍不仅解了巴西父子的惑,也引来了周围其他游客的注意力。大家都在这儿找年味,想过个有仪式感的春节。现在定居武汉的老陈虽然搬走了,但每年回来团圆的时候还是会来爬这座伴他长大的长城;来自巴西的柯林斯一家之前已经去过广州、成都、西安这些地方玩了一圈,这次特意来北京想过个地道的中国年。他们听说新年登高有“步步高”的意思就决定来了。 就在长城的最顶端呢,有五个来自密云区第二中学高三的学生正大声背诵着《清平乐·六盘山》,“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字里行间全是年轻人对未来的期待和豪情。 这时候你会问了:为什么大伙儿觉得这儿的年味这么足呢?这事儿可离不开旁边那个古北水镇。山水相依、古今交融的感觉特别好。小镇里复原了军屯古堡、边关驿道还有那些旧时候的商贸街市。 春节搞的非遗火秀、打铁花、喜事音乐会、八喜围炉宴这些活动可不少,吸引了好多四面八方的客人来玩。 刚从长城上下来身子骨还没暖热乎呢,美食街那边的吆喝声就传了过来:“刚出炉的烤红薯烫着呢!”“萝卜丝饼5元一个,这边排队哦!” 捧上一杯热乎乎的梨汤转悠在水镇的街巷里头,年味的细节真是哪儿哪儿都有。 河道旁边的彩灯倒映在水里头跟龙形灯带缠在一起变成了光的画卷,孩子们坐在冰车上你追我赶地滑着玩。 街头巷尾飘着炒焖子、卤煮火烧的香味儿,日月岛广场上搞的“水镇八喜围炉宴”更是热闹非凡:福满年糕、金鱼馄饨这些小吃热气腾腾的,游客们围坐在圆桌前吃得热火朝天。 巡游队伍这会儿又给这场面增添了不少劲头儿。队伍里头打花棍、舞狮子的互动表演特别招人喜欢,游客们也都跟着一块儿蹦跶起来和演员们打招呼。 演员们的笑脸和问候声换来的是满场的“新年好”“新春快乐”,小丑表演的杂技也引得大家不停地叫好。 就在望京街那边又闹腾起来了!原来是“风火流星”的表演来了!表演者手里拿着拴着火炭的绳子使劲甩动着火花四溅。火借着风势风助着火威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图案烧得通红通红的就像是在表演民间社火一样有气势。 赞叹的话还没说完打铁花表演就开始了!非遗传承人拿着木勺舀起1600度的铁水使劲打去瞬间满天金花四溅像是流星雨一样洒向夜空看着那叫一个美! 《未央梦》正在老戏台上唱着长城音乐水舞秀的音乐也响起来了三三两两的游人在看灯会家长牵着孩子的手在品尝美食玩着投投乐粘福墙这些游戏…… 在这人流之中穿梭品味一番这盛世新春就能感觉到祖国上下都在朝着同一个梦想奋进着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