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聊怎么让“中国首创新药”不再是个稀罕物。现在我国的生物医药产业,早就不是过去那种只知道仿制的样子了,早把创新当成了领头羊。到2025年,预计能上市的创新药有76个,对外授权的交易额也能冲到1300亿美元。不过要是你仔细看看数据,就会发现一个让人有点着急的情况:真正靠咱们自主研发出来的首创新药只占了5.71%,全新靶点的药品也就11个。说白了,这产业虽然看上去挺热闹,但还是卡在了瓶颈上。 全国政协委员、中国药科大学校长郝海平觉得,这里面的问题就是原始创新不行、转化链条断了、大家用不上药这三样难题一起压在头上。要想打破这个局面,就得用系统的思维来搭个全链条的创新生态系统。郝校长还专门指出了几个最核心的矛盾:第一是咱们自己源头创新的能力太弱,大家都扎堆往热门靶点上挤,导致东西太同质化;第二是很多核心数据和算法都得靠别人提供,这不仅会拖慢突破的速度,还可能藏着安全风险。 除了这个,从实验室到病人手里这条路也很难走。现在医药成果转化成功率还不到5%,大学里的科学家搞出了好东西,却找不到合适的平台去变现。而且这一路下来成本太高、时间太长。在终端应用这块,老百姓吃药贵的问题最让人头疼。2024年的数据显示,创新药个人掏钱支付的比例快50%了,商业健康保险才出了7.7%的钱。大家手头紧的时候就陷入了“有药也不敢吃”的困境,这让医保压力山大,商保本来是想帮帮忙却没发挥好作用。 还有人才评价体系太单一、做早期研发的人缺“耐心资本”、不同学科的人合作起来很难等问题,也让这事儿变得更复杂了。郝海平说要解决这些难题,得从源头创新、成果转化和临床普惠这三个维度一起使劲儿。她建议第一个抓手就是在南京搞个国家原创药物研发生态区和人工智能药学国家实验室,把长三角的资源都给整合到一起,用那种大家一起干大事的新型举国体制优势来打破数据孤岛和学科之间的墙。 通过推进有组织的科研来锁定重大疾病防治和“卡脖子”技术攻关的方向,还要把概念验证、中试放大这些关键平台建好,把论文变成实实在在的产品;同时用人工智能来改造药物研发的老路子,让AI在找靶点、设计分子这些环节上帮上忙。本来要经过20步的化学反应现在简化成了6-7步,效率一下子就上去了。 在产业支撑方面得改改人才评价的办法,培养出一批既懂药学又懂人工智能还有监管科学的复合型人才。政府还得拿点专项基金来引导资金变成“耐心资本”,把从早期到上市的一整套融资环境都给完善好。 为了让老百姓更能用得起药,得健全那种多渠道出钱的支付体系,把医保和商保各自该干的活儿给分清楚。医保得守住“保基本”的定位并且开放点数据;商保则可以根据自己的专属目录去开发保障创新药的产品。通过建一个“一站式”的结算系统还有跨部门的监管机制,把商保支付的比例往上提一提,争取能达到成熟国家44%的那个水平。 说到底这是一场涉及系统协同和价值回归的产业变革。郝海平的这些思考其实就是在给大家指路:搞研发从来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的事儿。只有把各部门的墙给拆了让创新要素都动起来才能真正实现“从0到1”的突破。 从南京那边的实际情况来看效果已经很不错了。全国有近40%的创新药都是从江苏出来的;江苏往外走的创新药钱数也占到了全国的近50%。这就证明了搭好生态环境是多么重要的事。 至于创新药最后的价值到底在哪?肯定是为了守护咱们老百姓的生命健康。要是脱离了普惠性的那一套,这种创新最后肯定得凉凉。所以咱们必须两头都得抓:一边搞研发一边让病人吃得上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