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在那个信仰有点空缺的时代,咱们照样得把那份高贵守住。现在有人喜欢把世界简单划成“信神”还是“不信”,其实真正把人分出三六九等的,是心里有没有那种叫做“信不信神圣”的东西。民族、文化还有各人的遭遇,确实能让人跪在神坛前磕头,或者是跑到实验室里钻研科学,可这都不决定谁更有品——真的决定性因素,在于心里有没有一道怎么也跨不过去的“雷池”。 那些信神圣的人,也不是成天把“上帝”、“佛祖”挂在嘴边瞎嚷嚷,而是把某些东西看得比啥都重要:比如尊重生命、守着承诺、心疼弱者。他可能觉得没有来世啥的,可他就怕自己心里看不起自己这副样子。一旦人格扫地,哪怕物质享受再爽也没意思了——因为他首先没了面对自己的那种底气。 反过来看看那些把敬畏从字典里抠掉的家伙,他们把“敢踩人、敢骗人”当成本事。他们不晓得“知道羞耻才是勇敢”,只知道“会逃跑、会耍赖、会装死”。爱情友谊这些玩意在他们脚下就是废纸;床上打滚就算再多,心里也没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兄弟再多也尝不到同甘共苦的滋味。等到世界上只剩下“利”和“弊”,他们也就被踢出了“高贵”的名单。 历史告诉咱们:不相信神圣的人,最后肯定会被所有神圣的东西抛弃。社会会用规则、舆论、良心这三重篱笆把安全线围出来,那些越界的人可能能乐呵一会儿,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肯定会听见良心崩塌的声音——那动静可比警报还刺耳,告诉他所谓的成功不过是高墙外的回声。 总结一下吧:信仰可以没有,但敬畏绝对不能塌掉。把一些东西当成“碰不得”的底线,其实就是给自己立了一块看不见的神碑。只要它还立着,我们就能在满地欲望的地方保住一点温度;要是它倒了,再热闹的场面也会突然变得空荡荡。希望咱们在没人盯着的暗处也能守住那条线——不为了下辈子的福报,就为了这辈子最后的一点自信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