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硕士生刘东搞出了个无人机频谱认知仪,据说能把空域的“导航图”画出来。这事儿得从他大一那年说起,当时有堂实验课,老师拿出一台进口频谱仪,“啪”一下合上盖,屏幕就亮了,大家都觉得特高科技。但一换到国产设备,屏幕就黑了,刘东心里那叫一个难受,这才知道啥叫“被卡脖子”。后来他看了赵淳生院士写的一句话:“命和超声电机,我两个都要!”。83岁的赵老身体都不好了,还在实验室里写方案,手都抖还坚持干。刘东这才明白,“顶天立地”这四个字原来这么具体。 2019年刘东考上了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电子信息工程学院,成了吴启晖教授的学生。教授给他看了张禁售清单,说国外不卖咱们设备,科研经费都流到外国了。刘东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觉得以前说的“服务国防”不能再光喊口号了。他和团队决定从头开始干。他们查了300多篇论文,还把十几台进口仪器拆了个底朝天。失败的数据做成3D图贴在墙上复盘。一年多时间里,他们终于做出了样机。这个样机体积只有进口货的三分之一,速度快了四倍,成本也降了60%。当样机在靶场成功捕捉到无人机信号时,他们都乐坏了。 刘东的柜子里奖状多得数不清,什么金奖、奖学金、嘉奖之类的都有。但他最喜欢的是把奖状折成纸飞机往外扔。他把那1万元研究生学业奖学金全投进了新样机的研究里。荣誉对他来说就是个哨声,提醒他接着往前跑。 现在刘东把实验室搬到了一线靶场去了。大清早六点就开始架天线,中午蹲在沙坑里防打雷,半夜还守着示波器看数据。有人问他这是为了啥?他说青春最好的打开方式就是把个人梦想写进国家蓝图里。无人机飞上天的时候,频谱仪就实时画出了空域的“交通地图”。刘东在笔记本首页写了两行字:“命和超声电机,我两个都要;空域认知图谱,我们两个一起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