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文脉,万物皆有情,古书画与文房雅集共同构成了一个丰富多彩的世界。我们把时光折叠进一个展厅,让水墨与铜香、竹影与玉色在同一呼吸里相遇。这些写在纸上的诗、刻在竹上的图、雕在玉上的故事,从明清、民国一直追溯到宋元,只为在这一刻,与我们静默地对话。 任重的《竹雀图》里,笔墨巧妙地运用留白技艺,创造出一幅天作之合的画面。鸟儿羽毛的颤动和竹子的苍老全都在细细的线条中展现出来。这幅画作展示了留青技艺的精髓,把工笔与写意完美结合。 赵翼、袁枚与张问陶被并称为“性灵派三大家”,他们共同引领了清代文学的潮流。这次展览中展出了一幅张问陶的行书作品,虽然没有标注年份,但笔势跳荡、墨气淋漓,仿佛船山先生正倚栏吟诵,衣袖生风。 庞国钧的书法、孙更贯的湘妃竹刻以及樊浩霖的山水,这三位才子各有专长却合作无间,共同完成了一把扇面作品。扇子展开时,竹斑如泪、墨气盈纸;合拢时则是一段可握在掌心的文脉。 张问陶与袁枚、赵翼并称为“性灵派三大家”。这幅行书作品虽未留下年份信息,但它笔势流畅、墨气饱满。仔细端详会发现仿佛船山先生正倚栏吟诗,衣袖随风而动。 美国藏家旧藏的一串珠子以宫廷穿结手法制成十八子串珠。尽管它穿越重洋来到这里,依然保留着紫禁城那份雍容华贵。 管平湖的绢本白描展现了一幅踏雪寻梅图。镜头拉近后,能看到仕女脚下雪花纷飞,但她的目光却越过梅枝望向远山。管平湖的古琴录音虽仅存于黑胶和磁带中,却因年代久远而显得格外珍贵。 吴煦和齐白石共同创作了一幅湘妃竹扇骨上的清梅图。这把扇子把天然竹斑转化为雪里横枝,叶脉细线则是留青技艺留下的痕迹。留白技艺在这里被简化为减法操作,反而让空白显得尤为珍贵。 湘妃竹子上刻有三位才子的作品:樊浩霖画山水、庞国钧写书法、孙更贯刻竹子。三位大师合作完成了一幅扇面作品。展开后能看到竹斑如泪、墨色浓淡相宜;合拢时则是一段可以握在手中的文脉。 任重最近的创作中经常融合山水、花鸟和人物元素,留青技艺也在工笔与写意之间自由切换。“刀中笔、筠呈墨”——这句自评已经变成了现实:雀羽的颤动和竹子的苍老全在细微之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