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天北海的风很大,我在酒馆里写下这幅对联,“笑邀北斗为吾盏”,伸手就去舀那七颗星星,“鲸饮星河”。鲸鱼喝口海水叫生存,可这里直接吞了整条银河,酒量背后是把时间折叠成空间的胆气。“醉枕南溟”,南海惊涛骇浪也变成了我枕着的被子,灵魂升上云海,大鹏鸟从北海飞到南海只用振翅一次。横批是“天地同醺”,那是微醺的灵明状态,人与宇宙在同一频率呼吸。有人叹气说这副对联太野,99%的人对不上,其实它根本不需要对仗,北斗是北斗,南溟是南溟。这副对联是写给宇宙看的,它像一枚火箭点火瞬间射出地球引力,在太空中翻几个跟斗再稳稳落回心底。当我读到“鹏游云海”的时候,感觉灵魂正随着那句“鹏”一飞九万里,在云海中自由自在地穿梭。当我读到“天地同醺”的时候,仿佛看到一滴墨落入水缸,整缸水都染上了颜色。这副对联把“人”、“天”、“地”、“酒”、“醉”、“游”六重意象层层叠进,读来像有人把银河直接倒进喉咙,又像把整片云海折叠成被子。这幅对联里的宇宙级豪情真的让我感到震撼和陶醉,就像是地中海的风突然冲向了太平洋。如果李白在世看到这幅对联,他会怎么评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