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87年,宁波的象山上诞生了一位后来被称为“文学新星”的姑娘,她叫朱夏楠。2015年,当她和几位宁波青年诗人把目光投向北京的时候,《人民文学》副主编邱华栋的评价给了她极大的信心。后来她就把这种古典的感觉牢牢抓在手里,不仅写出了旧体诗,还搞起了历史散文。这本《春秋:裂隙中的面孔》写得有点笨拙,可她心里清楚,这正是自己最踏实的表达方式。 早在大学时,朱夏楠就一头扎进了先秦两汉的文字堆里。她考上了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把香港浸会大学先秦传播研究的那些文本也给整理了一遍。这种“预科”训练给了她无比严谨的科班底子。毕业后的日子过得挺忙碌,她既是《文学港》杂志社的编辑部主任,还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会员,浙江的“新荷计划人才库”和2019“新荷十家”都选了她。 比起在《作家》《诗刊》上发文章,让她最上心的还是散文和诗歌。散文写进了《美文》,诗歌被《诗选刊》转载。以前大家觉得写诗就是没事干,可她觉得这跟登山、饮茶没啥两样,都是打发时光的一种办法。虽然诗是即兴的,但真正让她费工夫的是写历史。 那个北京的研讨会让她把心定了下来。原来在快节奏的今天,还是有人愿意读旧体诗的。从那以后她就开始打捞那些被人遗忘的历史回声。2021年的时候,她把《左传》这本硕士论文研究对象又重新翻了出来。为了让那些春秋人物活起来,她硬是一条史料一条史料地去核对。 做这些事就像是在渡河。古典对大多数人来说好像很遥远,但其实就在对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渡河法子。文学不一定能拯救谁,但却能照见自己的样子。不必夸大它的作用,也不该轻视它的存在——这就是朱夏楠在诗与史之间找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