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乡愁被切成了薄片在锅里一涮,就只剩下一声轻叹

家在成都,我带着从两千公里外飘来的乡愁,推开了上海八合里那家店的门。那里本该是那股熟悉的辣味,是我留在魂里的味道。可我和聪聪一到浦东,就被“小郡肝串串香”这四个字闪了眼。谁能想到,那份期待最后只成了一盆冰粉和小酥肉?先是冰粉,你瞅瞅那股冷铁味,还有那片清汤寡水,哪儿还有成都的模样?小酥肉倒是能吃,但这开场就像是少了关键一拍的街舞。 还有那番茄锅,虽然红得像晚霞,但你给我说说,这“盆装”跟“串串”是咋回事?在成都那会儿,我可是一手抓一把串甩进锅里才叫爽利。可这地方不行,丸子、虾滑、牛肚都老老实实坐在塑料盆里等着下锅,完全没有那种抓着签子涮肉的仪式感。肉片也没了脆弹劲,尝起来就像是复制粘贴出来的锅底味道。 我在上海吃过八合里海记的海鲜,鲜得能掉眼泪;也在成都吃过鲜到失眠的小郡肝。可现在同样是近两千公里的距离,潮汕的海风和成都的夜雾混在一起,煮出来的味道却是寡淡的。到底是黄浦江的水土把味觉给变了?还是真空包装把“鲜”字给悄悄偷换了?那股乡愁被切成了薄片在锅里一涮,就只剩下一声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