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家聊聊我和刘晓庆的事儿,大家都叫它《我和赵雅珉》,其实这篇散文是陈国军写的自传《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里的一节,里面满是忏悔的味道。这文章把作者跟他第一任老婆赵雅珉的婚姻过程都摊开了,不光讲了那个年代大家朴素的感情,还把自己心里的愧疚和遗憾写得明明白白。陈国军现在跟我说,一想到这儿他就不知咋办好,因为他第一个老婆是个好人,心地特善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觉得还是对不起人家,因为是他先背叛了人家,违背了当初的诺言,是他先把老婆儿子给甩了。现在他的第二段婚姻也散了架,他甚至觉得这是老天在惩罚他,是报应。因为曾经伤害过别人,所以后来受了伤也就觉得自己活该,这让他沉默了好久好久。在中国,有些事儿怪得很。因为咱们国家以前是封建社会待得太久了,老祖宗留下的那些规矩老压在我们头顶上,把我们捆得死死的。大家都在这些看不见的绳子里过日子,一旦谁做事超出了这个圈子的范围,大伙儿马上就会觉得自己错了,不敢再乱动一步。我从小家教就挺传统。想当年我爸跟战友吹牛的时候挺得意,“你看我儿子找对象多顺利”。现在想起来真是挺可笑的,可当时大家都觉得这样挺真诚。后来我爸临死前我跟他说过,“买个茄子萝卜还得挑挑拣拣呢,找老婆这么大的事儿咋连个比较都没有?”我爸当时也没吱声。在中国很长一段时间里,男女之间的事儿是绝对的禁区。特别是像我们这些在“文革”时候长大、脑子里全是阶级斗争思想的人,对感情这块基本是文盲状态,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那时候大家找对象要么就是为了满足生理需要,要么就是看人家结婚了我也得结。隔壁老王结婚了我就跟他一样去结。大家都是这种随大流的想法,很少有人去深究为啥结婚、里面有没有感情。所以那个时候选择对象就是一种本能的、肤浅的挑挑拣拣。结婚不光是为了生理需求,还带着点附庸风雅的意思。说到我自己这段婚姻我就想跟大伙说句话——“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这不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而是实话实说因为当时就是这样。对赵雅珉这姑娘我一直挺佩服她善良这一点。最让我感动的是她对我父母、我兄弟和我家里人都特别好,但是有时候她莫名其妙会对我发点火儿。那时候我心里挺难受的。直到过了好多年我才明白过来她那其实是在撒娇或者想引起你的注意。她想让你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可是当时我确实不懂她为啥只对我这样老是跟我吵架?那种直白的、不加修饰的爱我当时根本领悟不了。如果我当时明白了现在的日子估计就不一样了。我跟你们说这些是想告诉大家我也伤害过别人就像别人伤害我一样虽然分开很多年了心里对她的歉意一直没平复下来。有人说时间能治百病但实际上很多事根本忘不了想用时间疗伤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