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出没年年有熊》:这哪儿是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仪式堆出来的东西啊?

年关这个节骨眼儿上,重庆洪崖洞和李子坝的一些老地方给《熊出没·年年有熊》提了个醒,把那些飞檐斗拱的古建筑和高低错落的现代楼放在一块儿,弄出了个不那么惊艳但特别暖心的年关城。《楠楠自语》在《熊出没·年年有熊》中,找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年关城”。人们都在纳闷,年味到底去哪儿了呢?电影用一个“年关城”给咱们交了一份答卷,它告诉大家,年味根本没走远,就是藏在咱们心里的那个爱与团圆的小角落里。蒋楠楠说,《熊出没·年年有熊》这次的创新就在于,它把过去那些让人害怕的怪兽传说重新改写了一遍。不再是那种让人提心吊胆的年兽,而是变成了一个扎着红发的小姑娘“年年”。这个改动不仅卸下了老传统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忌讳外壳,还让年回归到了最温暖的原本样子。孩子们看着熊大从最强变成吊车尾,年年因为迷茫躲起来,能看到自己的成长;大人们也能从中照见自己那些搞不清的焦虑。 光头强变成了跑得比谁都快的闪电侠,这事儿虽然搞笑;但最打动人心的还是他那股被催婚催得脑瓜子疼的劲儿。 以前的《熊出没之过年》就讲了一句“有钱没钱,回家过年”,这回的《年年有熊》告诉咱们的道理更不一样:这哪儿是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仪式堆出来的东西啊?明明就是家里热乎饺子的气儿、是亲人唠唠叨叨的牵挂、是老朋友见面那一下子的拥抱。等到熊大终于肯不再犟嘴、和熊二商量着“好,咱们一起过年”的时候,那漫天的烟花炸开了花,就好像把咱们心里那些丢了好久的年味都找回来了。 《熊出没》能在春节档守着大家也不奇怪,它陪着咱们一代一代长大,每逢过年就温柔地提醒咱们:不管人在哪儿混得咋样,家里那盏灯总亮着,还有那俩熊和光头强在那守着。 (蒋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