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那糖豆真香啊,不过让我最想起来的,还是外婆炒的玉米粒。

今儿是二月二,那糖豆真香啊,不过让我最想起来的,还是外婆炒的玉米粒。01今天下班路过菜市场,到处都是糖豆,五颜六色的,就像小灯泡似的一下子全亮了,这一下就把我脑子里的某个角落给炸开了。02我小时候吧,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吃的东西也没现在这么多,可每年到了二月二,家里总准时把炒豆豆的活儿给做上。大人们把豆子倒进热锅里,火一烧起来,香味就顺着鼻子钻进来了。有的人喜欢用盐水拌豆子,炒出来的就又咸又脆;普通人家撒点盐就行,那种“嘎嘣嘎嘣”的脆响就是过节的味儿。03不过呢,我和姐姐小时候吃糖豆的机会不多。爸妈一直在外地忙,我们俩跟着外婆住在老屋里。老人家里节俭惯了,总觉得特意炒豆子是浪费钱。别人家的孩子捧着装着糖豆的盘子到处跑的时候,我们手里就只有一碗玉米粒在锅里翻滚着。外婆撒上一点盐,火候也掌握得刚刚好——颗颗爆裂出脆响,这成了我们童年里最热闹的节日仪式感。04现在超市里二月二的东西到处都是,可我再也没那种兴奋劲儿了。原来让我记不住的从来不是糖豆多甜、玉米多香,而是外婆掌心那种细碎的温柔——她用最平常的生活烟火气,给我们撑起了那段穷但安稳的日子。05岁月走了那么远,旧街旧巷的糖豆香早就散了;可那份被烟火熏过的柔软啊,却被时间给好好地藏了起来。每到二月二这天,我还是会在街角停下来——不是为了买糖豆,只是想借一阵风穿过记忆的缝隙,让外婆那炒玉米粒的声音再在耳边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