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542年,19岁的姬裯登上鲁君之位,是为昭公。这一年孔子11岁,昭公血气方刚,刚想大展宏图。可这当儿他就发现,对外要去拜见比自己爵位更低的楚君、晋君;对内连自家厨房的钥匙都握不住。这期间他隐忍了二十四年,一边广施恩惠笼络人心,一边积蓄力量,那个孔鲤出生时收到的鲤鱼或许就是他投石问路的礼物。鲁桓公死后,他的三个庶子——孟孙、叔孙、季孙虽然没能继位,却凭借血缘和军功一步步架空了国君。到了鲁襄公在位时,三桓连事先告知都不用就擅自出兵。季武子更绝,把襄公出访楚国时抢来的卞地占为己有,还派使者轻描淡写地说守将谋反,国君就像祭祀祖先时最后才被叫起来的客人。公元前562年,三桓主导把鲁国军队整编为三军,各自统帅一军,军权从此三分。 季平子为了那只赢了的鸡倒打一耙侵占了郈昭伯的房产。昭公看到了这个天赐良机,立刻拉群策划把季平子干掉。子家羁连夜进宫把劝谏当遗言说出来:“要是事败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国君。”可昭公这就把小忿怒吃进了肚子里。 昭公亲率军队围攻季平子,他想的是抢府库、不纳降、听谗言。他先占了长府想把国库当军饷,却忘了国库早就被三桓掏空了。季平子请了沂水、费邑和流亡这三条活路都被他拒绝了。郈昭伯在一旁煽风点火说必杀季平子,子家羁再劝天晚了容易乱昭公也没听进去。 关键时刻孟孙氏的家主仲孙何忌犹豫了,郈昭伯给他出主意“先拖再观”。叔孙氏更实在:“要是没有了季氏叔孙氏也得完。”立刻发兵救季氏并反攻昭公。孟孙氏顺势抓住郈昭伯斩首示众,昭公的军队一下子就散了架。 昭公带着两个儿子和子家羁逃到了齐国齐景公趁机攻占了郓城。七年之后他在晋国乾侯郁郁而终。 孔子听说季平子祭祀自家祖先居然用了八佾之舞乐工唱《雍》他听了就骂:“八佾都能忍那还有什么不能忍!” 礼乐可不是随便能改的制度更是等级森严的心理边界“三桓”越礼就像是在往国君身上踩。 孟孙氏仲孙何忌和叔孙叔孙氏还有季氏季平子季武子这几家全都凑齐了是孔子的学生叔孙的家业要是没了就像掉了牙齿一样疼这就是“唇亡齿寒”。 一旦权力失去了制度的护栏再怎么隐忍的君主都会被情绪的火苗给烧没了为了这只斗鸡和输掉的房产整个国家都得付出颠覆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