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临夏盆地那个地方,早中新世最晚期地层里有膜鼻三趾马的化石,这可是长鼻三趾马的祖先呢。到了早上新世,它们就直接变成原始长鼻三趾马了。邓涛研究员说,在时间轴上,这两个物种完全衔接得起来,说明长鼻三趾马就是起源于青藏高原东北缘的。再看临夏盆地上新世那会儿,因为海拔高气候寒凉,和华北那边经历的上新世暖期还有早更新世冰期那种剧烈波动不一样。这就说明,长鼻三趾马在老家就适应了寒冷干燥的环境,就像是提前准备好应对第四纪冰期的来临。所以它们后来能从青藏高原东北缘扩散到华北等地,这事儿跟“走出西藏”那个理论模型简直太完美了。 想想看,青藏高原在隆升过程中,有些动物在高海拔寒冷环境里慢慢演化出了适应的特征。等全球气候变冷变干之后,这些已经预先适应了寒冷气候的家伙就顺利往周边中低海拔地方去了,并且还活得很成功。咱们看到的长鼻三趾马,就是晚新生代东亚马科动物演化进程中的一个生动例子。 再说说那个长鼻子到底有啥用?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邓涛研究员他们找来了现生高鼻羚羊来对比研究。结果发现,这长鼻子其实是用来给奔跑供氧散热的。冬天草原冷又干,那个隆鼻结构能让空气在进肺前多走一段路,先预热加湿一下冷空气,保护肺部还能少散热。到了夏天鼻腔里黏膜多,通过水分蒸发就能把热散掉。还有在多风沙的草原上跑,长长的鼻腔能过滤掉不少灰尘。 关键是这种马得跑得快才能逃命或者迁徙啊。一旦高速运动起来,耗氧量和产热量蹭蹭往上涨。这时候更大的鼻腔容积就能多吸点氧气进去,呼气的时候还能把身体里的热排出去。这么一来就能跑得更快、更久。 之前大家以为它长得像东南亚的马来貘,肯定是在近水的地方吃树叶的。其实根据稳定同位素分析的结果显示,它的碳同位素值落在典型的草本植物摄食区间里。而且它那满嘴的高冠齿、复杂的釉质褶皱结构再加上修长的四肢,这些形态特征都跟开阔草原吃草的生活习惯完全吻合。 孙自法在中新网北京2月25日报道说,大家一直挺好奇200万年前灭绝的这种长鼻三趾马为啥有这么个鼻子。邓涛他们通过多学科交叉整合才搞清楚了真相。以后研究还可以用CT扫描来重建鼻腔三维结构做空气动力学模拟,或者分析共生的其他马科动物的同位素和牙釉质微痕呢。 最后要说的是2月25日这天论文登上了专业学术期刊《创新-地球科学》。就在马年新春的时候发表的。邓涛介绍说现生动物的大鼻子分两种:一种是大象和貘那样的“长鼻”,用来抓东西吃;另一种是驼鹿、高鼻羚羊那种的“隆鼻”,鼻子末端有开口没吃的功能。 以前总觉得长鼻三趾马像貘那样生活在水边吃树叶,可后来发现它在早更新世草原扩张时期分布得特别广。这就产生了矛盾了嘛。这回用稳定同位素一查就明白它是吃草的了。所以它是晚新生代东亚草原生态系统里的成功适应者。 北京那边2月25日的消息提到了西藏、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还有甘肃临夏盆地这些地名。邓涛是研究的主力之一。文章最后还提到了“中新网”这个新闻来源。还有200万年前这个时间点也没落下。所以说这个研究不光是把一个物种的生物学真相给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