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这条路因为妈妈一直都在她身边

乔晓溪是位医生,她跟妈妈郁文一起,给这个生命交上了一份答卷。 1968年那个傍晚,乔石累得够呛,拖着身子回了家。没想到十二指肠溃疡大出血突然发作,他一下子就被死神给带走了。那时候家里人正围着饭桌吃晚饭,突然听见洗手间里一声闷响。乔石就没动静了。郁文冲进复兴医院急诊室,结果被造反派给拦在门外,说什么“重点审查对象”。乔石就在候诊椅上硬撑着,医生也不敢给他治。结果爸爸在候诊椅上硬撑了几天,稀便都是黑色柏油样的了,那是典型的上消化道出血啊,可是医院的人也没办法。这次事儿让郁文明白,没点医学常识真不行,就算有再高的政治地位,也救不了人。 所以在被下放到五七干校前,郁文给乔晓溪买了一本《农村医疗卫生手册》,还给她准备了常用药。乔晓溪中学毕业前的一天晚上,妈妈把她叫到床边说:“学点医吧,别让悲剧重演。”乔晓溪进了“红小医”学习班,第一次拿针给院里战友打青霉素。手抖得不行,但是练出来一颗细腻的心。后来去插队下乡,谁头疼脑热的她都能给点药。老乡们喊她“小乔大夫”,让她觉得被需要的感觉真好。 高考那天填志愿的时候,乔晓溪本来想报数学或者无线电电子技术。但是妈妈把她拉到地图前说:“学医吧,走到哪儿都能伸手帮忙。”最后她在志愿上写了三行:医学院医学院医学院。命运还挺搞笑的,第一志愿被录取了。她说是自己赌赢了其实是妈妈帮她押对了注。 1988年乔晓溪去了美国深造;1993年在贝勒医学院神经科学系走廊里她抱着博士证书说:“当年那个手抖的小护士也能站在世界一流实验室讲台上了。” 2008年澳门街头突然发生了件事儿。郁文心脏病突发倒在地上。乔晓溪跪在妈妈身边给她做检查可是没反应。把她送到医院还是不行。送别那天雪停云开了她说:“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女儿。” 现在乔晓溪的实验室还是灯火通明的研究神经退行性疾病想用数据延长妈妈的寿命还有别的人的寿命让医学帮助更多人她不后悔选择学医这条路因为妈妈一直都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