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父子俩,从警校干到编制,一路走来那叫一个不容易。

你说说这父子俩,从警校干到编制,一路走来那叫一个不容易。01 咱们先说说老爷子,当年他从警校回来种了地,村里的人没少拿他的身份说事,谁叫他是个临时工呢?以前那些被他收拾过的“村霸”更是变着法儿挖苦他,说他再有本事也只是个临时工,连个庄稼都种不好。这话扎心了啊,风似的灌进耳朵里,就在心里生根了。 后来真正碰到黑恶势力的时候,老爷子还是想往前冲。可是当他真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连出警的资格都没有。那一刻他才明白,“警察”这两个字离他有多么远。02 等到我高考填志愿的时候,老爷子把那张表推到我面前,上面就写着俩字:警校。我本来不想去,但拗不过他。后来我毕业了想进企业,老爷子又摇头说:“你上了警校不去当警察,这跟我当年有什么区别?”那天晚上我才发现,老爷子竟然用那种几乎是在哀求的语气说话。 03 最关键的是招警入编那次考试。报名那天老爷子送我去车站,塞给我一包皱巴巴的香烟,还说:“考不上别灰心,爸还年轻呢。” 笔试成绩出来的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着。第二天早上我打开电脑查分数的时候,手都在抖。62分出来我就傻眼了。 “完了。”我只能喃喃自语。 老爷子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才说:“再往下看看别人的吧。” 我往下滑着看编号,54、57、49……这分数一路拉得低得要命。 一直滑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我看到一个48分!我兴奋地一拍桌子:“爸!我进了!” 回头看一眼老爷子的时候他已经泪流满面——这是高兴的泪啊,也是终于不用再被人嘲笑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