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落地外婆家,就碰上了这场大雪,大年初一上午雪停了,天也晴了,我和几个表亲立马冲到晒谷坪玩起了打雪仗。你看我那白胡子哥哥,头发都被雪盖了个严实,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白头翁”。这时候的风一吹,细小的雪粒就像无数小精灵在打转。哥哥先捏了个鸡蛋大的雪球,趁我弯腰捡雪的时候朝我后脑勺砸来,紧接着另一个更大的雪球又把我胸口炸开了花。我的反击立马开始,捏了个“巨无霸”雪球绕到他身后偷袭。他回头看时头顶还掉着雪屑,气得想揪我耳朵。于是晒谷坪上就上演了一场追逐战,大家边跑边喊“炸弹来了”。几个回合下来我们都出了汗,哥哥索性把帽子一扔只露出乱发和一脸白胡子。我指着他哈哈大笑:“白胡子老爷爷来拜年啦!” 这时候哥哥追上来要揪我耳朵,我边跑边喊:“别跑,炸弹来了!”接着就开始了一场混战。虽然跑得浑身是汗湿透了衣服但谁都不想进屋歇会儿。最后太阳升高了开始化雪,我们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喘气。我靠在哥哥肩头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响像打鼓。等到被大人喊进屋吃汤圆时我捧起一把雪把快乐封存在记忆里像揣了块糖一样带回了家。后来虽然雪化了可那种从指尖凉到心底的感觉一直都在记忆深处发芽每年想起都能听到笑声和清脆的爆炸声原来真正的年味就是能在雪地里撒欢儿大声喊把烦恼都甩开的那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