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红三十军政委,在懋功县外的杉树林里,向毛主席讲解向岷嘉发展的设想。

1935年6月,李先念24岁,他是红三十军政委,在懋功县外的杉树林里,向毛主席讲解向岷嘉发展的设想。毛主席听后,掸了掸衣衫上的雨水,只说了四个字:“言之成理。”这四个字让李先念下定决心跟随毛主席。 抗战时期,李先念从军政委被降为营长。老部下劝他去理论,但他笑着说:“当伙夫也能跟党干仗。”半个月后,毛主席看到他受委屈,说:“欺负老实人!”随即调他去新四军。车到淮南时任命又变了,改为河南省军事部长。短短几周,他接连收到三张任命电报,但他一句怨言也没有。 1940年前后,日军席卷中原地区,李先念在桐柏山指挥部队抵抗。他们缺弹药、缺粮食,更缺援军。为了不让弹夹丢失,他用细铜丝把弹夹绑在左臂上。经过四十五昼夜的战斗,他们终于撕开敌人防线,歼敌五千余人,硬是闯出了鄂豫边根据地。 1946年夏天,中原突围中,李先念与郑位三等选择了最危险的桐柏山线路突围。他对警卫员说:“绕过去是生,杠上去也是生。咱们挑第二条。”他们成功突围并保住了两万余人有生力量。刘伯承评价说:“这支部队如一把钳子钳住了敌人南下的念头。” 新中国成立后,李先念被任命为北京财政主管。他给毛主席写信请辞说自己不熟悉经济工作。毛主席用激将法让他去北京任职。从1950年到1976年期间,他参与了“五年计划”、“三线建设”等重大工作。 在1955年8月的一场夜雨后,中南海勤政殿灯火辉煌。毛主席放下电报嘀咕道:“先念的名字总要有个了断。”那时大授衔名单已经讨论到最后阶段,几位元帅大将名额已经确定下来,但唯独李先念还未确定。回忆起20年前的事情,那个夜晚毛主席提到:“先念的名字总要有个了断。” 彭总请李先念吃面条时说他资历够大将了。但正式谈话时毛主席问他是否愿意被评为大将时,他态度坚决地说:“我只想当上士班长!”总参谋部记录员在日记里写道:“声音洪亮、态度诚恳、无半点客套。” 大家以为这是谦虚的推辞,但回顾李先念过往履历可以发现他从没有被军衔左右过。陕北冬季他带领仅存三百人横越荒漠回来只求补充枪支;大别山七十昼夜行军期间用盐水拌野菜照常行军;接管财政工作时自定薪酬低于部门副职。 那次谈话后毛主席沉默片刻问他以后还想干什么?李先念回答:“有火就添柴、有仗就带兵、有难就补位。” 1959年夏天家乡红安县发生粮荒时姐姐托人捎信请求批粮三十吨,“地方缺何止红安”,他只回了一句:“地方缺何止红安;我不是红安的干部,是共和国的干部。” 同年秋天他用工资票换来十几袋细粮让警卫员送回家乡但不动用公粮。 1974年周总理病重时外事口人手告急,李先念兼任任务虚会召集人出访阿尔巴尼亚前一晚凌晨三点还在伏案做笔记准备工作。 他兼任政务副总理升至国务院主要领导后仍坚持穿旧军裤上班不改变自己的习惯。 1982年北京人民大会堂东大厅老战友聚会时有人开玩笑说如果当年评上大将就该坐这头桌座位了,“班长坐哪儿都得盯住队伍”,“这不是客套是肺腑之言。” 李先念晚年不喜受访却爱在黄昏后独坐书房整理战地日记并在扉页写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然初心如故仍是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