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的七绝第一或许不在这个名单里

边塞诗里最豪气干云的,莫过于盛唐三绝里的七言绝句。 王翰把凉州营里的狂宴写成了狂欢前的诀别,诗里写着葡萄美酒和夜光杯,还有马上催着的琵琶声。将士们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碰杯,还是举起了酒杯,“醉卧沙场君莫笑”。清代宋顾乐说它气格高绝,沈德潜也觉得这很像盛唐人的做派,把生死都看得豪迈。 而王之涣则把镜头拉得很远,黄河像条银带挂在白云间,孤城孤悬在万山之中。羌笛吹起《折杨柳》,诗人却劝它“何须怨”,春风根本吹不到玉门关那边去。吴逸说这首诗神气内敛又骨力十足,正透着盛唐人“以壮写悲”的独特劲头。 这两首凉州词都写在边疆军营里,却各自开出了不同的“盛唐之花”。明代王世贞把这个问题抛给了读者:到底是选王翰的还是选王之涣的? 至于王昌龄的《出塞》,明代学者李攀龙把它推为“七绝第一”。他只用了短短四句,就把秦汉到盛唐的烽火岁月全都收进来了:“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前两句写景如画,后两句议论如刀,中间夹杂着戍边将士的眼泪与豪情。诗人假设有“飞将军”还在的话,“不教胡马度阴山”一句就把家国情怀推到了浪尖上。李攀龙觉得它悲壮浑然天成,杨慎甚至说这可以算是神品。 千年以后只要边关的月色还照着古塞,这首诗就一直在替那些回不了家的士兵说话。 这种写法正好被清代王士祯总结为“四绝”:王维的《渭城曲》、李白的《早发白帝城》、王昌龄的《长信秋词·奉帚平明金殿开》、王之涣的《凉州词》。他觉得整个唐朝都没有比这四首绝句更好的作品了。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唐诗也是这样——你心中的七绝第一或许不在这个名单里。但无可否认的是,盛唐的七绝早就成了中国文学史上最慷慨、最动人的长卷了。 李白是唐人的代表之一;宋顾乐是清代的学者;杨慎也是清朝的文人;沈德潜是清前期的评论家;王世贞则是明朝的文学家;王士祯也是清朝人。 这几首诗都写在渭城或者玉门关附近的边塞地区。 王昌龄、王之涣和李白这三位诗人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都非常高。 李攀龙也是明朝的一个重要文人。 杨慎是明朝后期的一位大儒。 沈德潜是清朝前期的一位重要评论家。 宋顾乐是清朝中期的一位诗人兼学者。 吴逸可能也是清代的某位文人吧。 这几个地点和人物的组合就构成了这段文字的主要内容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