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巷里住着一位把“做无用功”当作生活常态的妈妈。她从不指望别人的赞赏或感谢,总觉得那些再微不足道的小事总得有人去完成。虽然别人觉得她傻气,但这种执着却让周围的世界变得更美好。 2026年3月6日那天,八版《无用之用》刊登了一位叫王贤浩的作者的文章,文中详细记录了妈妈的一些小故事。中国应急管理报的封迪负责这篇文章的责编,常天(实习)则进行了编辑工作。 头一件事发生在巷口的那条土路上。2026年3月,路面坑坑洼洼,雨天泥泞难行。别人都绕道走,只有妈妈每次出门都不忘捡些石块砖头瓦片填坑。即使有人说这是白费力气,下雨天车辆轧过又会坏,妈妈也只是淡淡地回一句:“坏了再填呗。”还有人质疑路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她笑着说:“大概是别人没空吧。” 第二件事是种树。春天时,妈妈扛回了树苗,结结实实地栽进荒地的泥土里,浇水、剪枝、扎防风桩。当我问她种这么累人的树有什么用时,她只是轻声说:“至少可以让小鸟有个落脚的地方。”后来树长高了成了鸟儿的家,树下的人也能乘凉纳凉。我这才明白了“无用之用”的道理。 第三件事是等人。巷子深路灯暗时,妈妈总会搬张小凳子坐在灯下数人回来的脚步。直到深夜她才起身回屋。有人问她在等谁?她只说没等谁,就是为了数够了人才踏实。现在巷子安装了监控灯也亮了,我劝她不用再等了。妈妈望向远方轻轻说:“习惯喽。” 我忽然发现妈妈的“有用”和别人不同。那些看似无用的行为其实都很有价值。2026年3月6日那天我回老家时看到巷口立了块“文明巷”的牌子。因为这条巷子几十年来一直平安和睦,我觉得这块牌子也有妈妈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