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兹曼的两个儿子在2016年被人两分钟内从自家客厅带走,这个消息震惊了拉美,逼得政府不得不去谈判。政府的代价是让人拿1亿美元去换一条命,这直接把黑道的规则给写进了国家安全议程。当时墨西哥黑帮已经和军队差不多装备了,从太平洋一直通到美国东海岸的毒品运输路线上,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那个人就是那个后来的大毒枭,他是从一个连电都交不起的穷村子出来的,小时候天天数牛油果。17岁的时候他偷渡去美国摘草莓,结果被巡逻队抓回来送回了墨西哥。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混进了警察队伍里。穿上制服后,他白天带人扫毒,晚上还替人看场子。第一次收黑钱的时候他心跳得厉害,可这也让他明白权力是可以买卖的。他觉得自己资历够了,就用两分钟完成了一场“登基”仪式。美墨两国把悬赏金额加到了2亿美元,还是没能把他怎么样。最后是军方在突袭中用狙击步枪结束了这场闹剧。虽然这个人死了,但问题还在。大家都在问是谁把警徽递给了魔鬼?又是谁让体制内的魔鬼翅膀越来越硬?他的堕落不是一个人干的事儿,而是墨西哥司法、移民、缉毒这几条线缝上的漏洞造成的。当“以恶制恶”变成上位的捷径,“穿警服干黑道”就成了最无耻的权力寻租。贫穷本身不是罪,制度的漏洞才是罪魁祸首。穿警服干黑道更是对公共安全的公然侮辱。他的死提醒我们:再高的悬赏也洗不干净黑化的灵魂;再严密的追捕也堵不住被腐蚀的闸门。只有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让穷人有尊严地活着,“幽灵毒枭”这种东西才能真正成为历史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