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北京胡同能把那个年代的感觉带回来。咱们话剧《窝头会馆》里头那块窝头,成了首都剧场最抢手的东西。票房一开,6场全都卖光了,抢票抢了19个小时的第一位观众,也没买到票。何冰、濮存昕、杨立新、宋丹丹、徐帆这些大腕儿在一块儿演戏,给这部戏加了不少分。躲在背后琢磨戏的人呢,就是编剧刘恒。他说这戏是延续他的经验和眼光写的,写起来真带劲。 刘恒写东西像石匠雕石像那样仔细。他写电视剧是垒墙,拍电影是打家具,搞话剧呢就是细细打磨。为了把这个活儿干好,他一头扎进北京的老胡同里,翻档案、问老人、还得靠生活经验。他说这是给生活和过去、现在的现实致敬。 说起这部戏的结构啊,总让人想起《龙须沟》和《茶馆》。《窝头会馆》里苑国钟的故事有点儿像王利发那样倒霉,都过着“江春入旧年”的日子。不过刘恒特意不给自己套上枷锁:“致敬是为了用我自己的法子再往前走。” 老舍的北京味儿被他原汁原味地端上台来,还加进了那种贫嘴张大民式的幽默——“不管心情咋样都不停地逗乐子。” 导演林兆华把《窝头会馆》原本写实的苑国钟之死改成了舞台上的停顿。他用说话的方式代替内心独白。这下子剧本像活了一样。 这次《窝头会馆》的副标题叫“父与子”。刘恒还打算再写两部凑成三部曲。他觉得戏剧、文学这些东西都是演出来的——“编剧是用生命的一部分去塑造作品。” 这哥们儿喜欢在孤灯下写剧本。他把自己当成独行侠、苦行僧,觉得最重要的就是洞察力——既看世界也看自己。 大家都以为这是最好的时代,中国编剧都赶得上好时候了。可问题是作品多精品少。刘恒给出的法子是:“抓个合适的题材好好干。” 精神产品不怕知道的人少,就怕没几天就没人记得了。只要经得起时间磨一会儿经典自然会留下来。 要是真的被关起来了呢?刘恒说身边只要有书和笔就能躲进小楼过太平日子。不过这小楼也没封闭自己啊,外面的世界还是看得见的。 艺术自信让他敢把整个世界装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