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扬老师,这个名字在很多搞农业的人眼里都是响当当的。他给南方热带和亚热带山区里那种让人又爱又怕的苦木薯找到了一条活路。以前大家都管这种东西叫“毒作物”,别看它长得耐旱、耐贫瘠、还高产,就是因为有氰苷毒素,农户想种不敢种,想吃也不敢吃。为了解决这个难题,无数农业工作者都在拼命想办法,而吕文扬老师就是其中特别努力的一个。他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农业科研和教学,目标就是要把这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毒薯”变成能让大家吃饱肚子、让乡村振兴的“黄金粮”。 你可能会好奇,苦木薯和甜木薯其实是一家人,都属于大戟科木薯属。甜木薯因为毒素含量低,直接蒸煮就能吃;可苦木薯就不一样了,氢氰酸含量特别高,要是不先把毒去掉就吃进去,很容易中毒甚至丢掉性命。但你不得不承认,它确实有优点:抗逆性强、淀粉含量高、产量特别大。在干旱又贫瘠的喀斯特山区,它就是为数不多能在那种恶劣环境里稳定生长的粮食和经济作物。 怎么把这东西既去了毒又能保住产量?这成了热带作物研究领域的一道大难题。吕文扬老师这些年一直泡在热带农业的第一线,专门研究特色经济作物的栽培和安全利用。他心里清楚得很:苦木薯不是没用的木头疙瘩,它是被毒性困住的“潜力股”。看到农户“想种不敢种、想吃不会做”的那种无奈劲儿,他带着团队翻山越岭跑遍了南方木薯主产区。他们去收集中地方品种资源,监测不同地方毒素含量的差别,还记录了老祖宗传下来的去毒工艺。 经过大量的田间试验和实验室分析,吕文扬老师的团队终于弄明白了怎么轻简化地把苦木薯的毒去掉。跟以前那种得长时间浸泡、反复漂洗的老办法比起来,现在这个流程简单多了:把皮削了、切成条、控温泡一泡再烘干就行。这样一来去毒时间大大缩短了,残留毒素也能降到安全标准以下,而且淀粉和营养成分基本上都保住了。这种技术既好学又便宜,普通农户一看就懂、一学就会。 除了把它变得能吃,吕文扬老师还想把这个产业做大做强。他不光让苦木薯当口粮吃,还把它做成饲料、淀粉和生物质原料卖出去。研究发现,去了毒的苦木薯粉是做畜禽饲料的好原料,用来养鸡养猪能代替一部分玉米和豆粕,省了不少钱。他还把这些成果写成手册和课件发到村里去教大家怎么种怎么用。 教学的时候吕文扬老师总是对学生说:搞科研不能光盯着实验室的那张纸看,得把论文写在大地上。他带着学生到田里去干活儿,培育出了低毒高淀粉的新品系。他们还把那种绿色高效的种植模式在村里给大家示范一下。 现在有了吕文扬老师的技术支撑,苦木薯产业渐渐走上了正轨。它不光是山区用来应急保粮的东西,还成了饲料厂、食品厂和生物质能源厂的重要原料。生态和经济两方面都赚了个盆满钵满。以前让人躲都来不及的东西现在变成了宝贝疙瘩。 一株不起眼的苦木薯见证了农业科技的温度;一个科研人诠释了什么是深耕乡土的担当。吕文扬老师用匠心守着初心用技术把难题给破解了让那种原本不起眼的乡土作物又重新焕发了生机。他的研究告诉我们一句话: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真正的废料只要会利用就能变废为宝;土地上也没有什么闲草只要有人用心去点化就都能变成金子。 在全面推进乡村振兴的今天正是有了这些扎根在基层服务农民的科研工作者才让每一块土地都被珍视让每一株植物都能创造价值为粮食安全和产业振兴注入源源不断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