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镜头拉回到1939年的中国,那位叫王显恩的教育家正在记录着民国大学的众生相。虽说当时的大学已经有点规模了,可在那股激荡的时代洪流里,积弊还是暴露了不少。王显恩天天在大学校园里转悠,琢磨着这些事,最后写了一系列文章,像是《大学生素描》,把这副病态的景象给画了下来。这些文字穿越了八十多年的岁月,至今看了还让人觉得刺挠。 王显恩先拿学生开刀。在他眼里,有些学生过得挺拧巴,在操场上生龙活虎的,一到教室就开始睡大觉,一进考场就抖个不停。他们嘴里成天挂着国事家事天下事,书倒是没好好读几本;不是忙着结交权贵朋友,就是在那儿比谁家车好、比谁家官大。他打比方说,这些人看似整天忙着谈恋爱、进实验室、泡图书馆,其实是在瞎忙活,甚至把自己给“谈死”在这些无谓的消耗里了。 老师这边也没跑了。有些教书匠把讲台当成了往上爬的梯子,随便对付一下就把课上完了;讲课内容也是东拼西凑没个章法。他举当时一些大腕儿的书做例子,问他们写出来的书为啥只有头没有脚?虽然话说得挺冲,但其实是想提醒大家得把学问做得扎实、做得完整。 王显恩不光是个挑毛病的人。他自己就是个做学问的高手,专门研究民间文艺那一套。他编的那本书《中国民间文艺》影响了一大帮人,像郑振铎这些后来的学者都沾了他的光。而且这人眼光挺毒,很早就开始琢磨怎么普及教育和改改汉字了。 早在1939年,王显恩就在一篇文章里大声呼吁要简化汉字、少写几个字。他觉得不能死抱着“象形”那一套不放,得从实际情况出发提高学习效率和普及文化。 这种教育观看着挺先进。他笔下的民国大学就像是一个时代的切片——既有年轻人的躁动劲儿,又有阶级固化的无奈;既有学术上的浮躁气,又有救国使命的焦虑感。 他说的话可能听着有点刺耳甚至有点刻薄,但那全是一位教育者的心急如焚——怕大学的精神变了味儿、怕教育救国的理想成了空梦。 现在回头再看这些文字,不光是为了看过去那副模样;更是想提醒咱们:教育的初心在哪儿、学术得不能瞎糊弄、校园和社会到底啥关系?这些问题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得时不时拿出来问问、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