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乌温州商会副会长:我在伊朗与阿塞拜疆边检

我是1982年出生的温州女婿,也是义乌市温州商会副会长、阿塞拜疆华侨华人协会副会长。这次在伊朗与阿塞拜疆交界的阿斯塔拉口岸等了整整四天,终于接到了362名同胞。3月4日下午,我刚下飞机,手机一开,电话就响了,又是采访我的人。回想起从2月28日到3月3日这段特别的四天三夜,我当时脑子里真是一片空白,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得赶紧赶到口岸去。 事情发生得特别突然。2月28日下午两点,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了军事打击。我在阿塞拜疆工作时接到消息,说局势急转直下,让我赶紧去阿斯塔拉口岸接人。我以前没干过这活儿,还是听包礼军会长说过这事。包会长去年六月也经历过撤侨行动,经验特别丰富。 我马上给包会长打电话问人手够不够。包会长说人手不够。我二话没说:“算我一个!”原本我打算干完阿塞拜疆的活儿就去迪拜逛街,顺便回国呢。 我和团队18人冒雨赶了三四百公里到了阿斯塔拉口岸。结果发现这地儿原本不是让人通过的,全是运货的。我赶紧去找阿塞拜疆外交部申请了个临时人员通道,还抢了离通道最近的一个房间当大本营。 刚开始那两天连电都没有,我们只能打着手电筒干活儿。外面下着大雨,漏雨的小屋里又湿又冷。我心里特别慌,不知道对面啥情况,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后来听说伊朗那边断网了,边检人员也没穿制服。有个朋友发来消息说看到边检的人手里都拿着枪。“一条三四百米的路,居然要走10个小时。”我跟采访的人说了好几回这话。 从伊朗出来的除了中国人还有巴基斯坦、俄罗斯等好多国家的人都在排队。我们这边急得不行,老是催问大使馆和阿塞拜疆边检:“怎么还没出来?”他们就回一句:“真没看到。” 我和团队四天里就睡了十几个小时。我们18个人分成两拨:一拨在口岸接应、发物资;另一拨在阿塞拜疆首都巴库负责联系酒店和飞机。 最让人难忘的是同胞们从口岸出来那一刻。大家都累坏了,看到墙上挂着的五星红旗眼泪都下来了。他们嘴里最多的就是“谢谢”。有位同胞说:“看见你们我就踏实了。” 还有人说:“要不是有强大的祖国,我哪能这么顺利到这儿。” 飞机落地杭州那一刻,我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还是祖国好啊。”这是我女儿说的:“爸爸你像英雄一样。”听到这话我心里特别暖。 我觉得这段经历特别有意义。如果祖国再需要我,我一定还会挺身而出。“我们既是商人也是使者,有些责任必须得担起来。”身边的温商朋友都很正能量,从他们身上能学到好多。“这一次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