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平等不是消失了而是换了个地方的时候,光说好还是坏已经没法搞清楚状况了

谢晶最近在一本书里提了个事儿,说咱们现在的社会好像掉进了一个怪圈,越是提倡平等,大家伙儿越觉得不公平。这种情况让人挺郁闷的,明明感觉日子越来越好,可那种心里头的不平衡感怎么也挥之不去。这说明啥?不平等没消失,只是变了个样子藏起来了。 拿钱来说,全世界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可咱们这儿的基础福利倒是普及了不少。谢晶说这些社会福利就像是给人托个底,能让大家不挨饿受冻,可挡不住有钱人跟普通人之间的那道鸿沟越拉越开。这种“保底不封顶”的发展模式,搞不好反倒让人觉得只要饿不着就行,对那种大的不平等也就不太在意了。 特别是女性平权这块儿,有些女同志好不容易爬到了管理层的位置上,家里的活儿往往就甩给了更弱势的女人去干。这种“不平等转移”的现象挺扎心的,看着是进步了,实际上是以前的问题又找了别的地方重现了。女性主义学者西尔维娅·费代里奇他们就说了,大家在外面的那些体面工作,其实都是靠家里人没报酬的劳动在背后撑着的。 以前大家总觉得经济一发展起来就自然会公平了,可这说法现在看来不太靠谱。谢晶就质疑这“先增长后分配”的路子到底正不正经:在增长的时候为什么差距就被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当我们把保个底就当成是进步的时候,是不是就默认了那些金字塔尖上的人可以随便变大? 学术界现在也开始琢磨这个事儿了。布迪厄讲过文化资本怎么让不平等一代代传下去;大卫·格雷伯从人类学的角度看,官僚制度其实也在慢慢消解平等。这些研究都在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光想靠简单的数据加减来实现平等肯定不行。 那套“差异与共生”丛书里的东西也说明了这一点:现在大家都在琢磨怎么把思想探索变成行动,用讲故事的方式推动大家讨论。这就意味着我们追求的不是那种一刀切的方案了,而是要根据具体情况随时调整。 教育这块儿的悖论最明显。上大学的人多了是好事儿吧?可好学校的资源却越来越集中在少数人手里头。卢梭当年说的那个“制度性不平等”在现在又冒出来了新形式:看着大家是在公平竞争,其实是把以前的优势给固化了下来。这种藏在暗处的不公平可比明摆着的歧视更难缠。 公平这事儿本来就是人类社会永远绕不开的一个坎儿。现在的处境提醒咱们得换个角度看问题:当不平等不是消失了而是换了个地方的时候,光说好还是坏已经没法搞清楚状况了。 未来的路得怎么走?得在发展里头把分配正义给塞进去,在托底的保障上面再建一套机会公平的规则;让那些冷冰冰的数字变成实实在在的生活体验才行。这事儿光靠理论创新、制度设计或者是随便说说都不行,得靠大家一块儿努力在反思中找到平衡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