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沈佩仪陪着萧宁琛,守在床前。他看了看紧闭双眼的萧宁琛,轻轻在耳边呢喃,“我没让你死,你给我活下去。”过了一会儿,萧宁琛的睫毛微微动了动。沈佩仪的心才落下一块大石头。大夫告诉她萧宁琛高烧不退,有可能有危险。她去看望他,发现他满脸青黑,憔悴无比。大夫说必须给药汤喝下去,但这几天还是没有起色。 沈佩仪想起了前世的时候,自己因为风寒高烧不退,萧宁琛整夜守着自己。那时候连军医都没办法治好,萧宁琛找了些古书里的方法,救了自己一命。看着眼前的萧宁琛,她决定冒险试一试。她拿了烈酒和铜勺给萧宁琛降温。她将酒倒在帕子上给他擦额头和脖颈,然后解开他的衣服用铜勺用力刮拭脊背和手臂。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抗拒挣扎,后来就开始无意识地呓语“佩仪……”。他皮肤上逐渐泛起紫红色的痧痕,直到变成鲜红色才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