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2006年,《全球史杂志》横空出世,把整合碎片化的研究摆在了台面上。德国那边的奥斯特哈梅尔也直接点明,全球史这东西,归根结底是个“理论性的事业”,不能光在表面现象上打转。回头看西方的学术传统,孔德这位实证主义的创始人早就强调过,得用事实去探规律,这种追求真知的劲头是跨越文化界限的。而在咱们中国,这方面的探讨也一直没停过。清朝那会儿的李颙就提出了“穷理致知”,要把实证和经世致用结合起来。早在上世纪30年代,贺昌群等人就开始警惕那种“零篇断目”的坏毛病,主张历史学得是“古今合一之学”。到了最近几年,章开沅他们进一步呼吁,既得重视细节,又不能搞碎片化。这些想法跟国际学界的反思不谋而合。 现在咱们这个时代人口都超过了80亿,信息又那么复杂。面对浩如烟海的史料,谁也不可能都看完。这时候就得靠清晰的理论框架和问题意识来帮忙了。历史可不是死的一堆事实,它是人类在实践中不断创造出来的动态过程。个体经验虽然各有不同,但这恰恰是理解历史统一性的基础。马克思说过,人要是一起协作就能产生新的力量,这种整体性视角给历史研究提供了强大的理论支撑。所以现在的研究既得脚踏实地地深挖史料,也得仰望星空去贯通理论。把实证和理论统一起来搞创新,这是咱们这个时代给学界的任务。以后咱们要是能深化方法论自觉,把中外的智慧都融会贯通一下,历史学科就能在传承发展中发挥出更大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