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配第

说起那个威廉·配第,他可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正经读书人,这哥们儿可是个真正的冒险家。出身平平的他人生轨迹充满了传奇,从商船上的服务生做起,后来成了医生、音乐老师,再到大地主,每一步都踩得相当稳当。就连马克思也不得不服,说他是个轻浮的人,但更是现代经济学的开山鼻祖。 那个时候英国的工场手工业已经相当发达了,资本主义那一套马上就要粉墨登场了。克伦威尔政府急需理论支撑来搞殖民扩张,结果就把配第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1652年,克伦威尔派他去爱尔兰当军医官兼总督秘书。他亲眼目睹了政府把老百姓的地都没收后闹得一团糟的场面,干脆就主动站出来当起了“土地医生”。他把这些土地都量一量、估个价、再重新分一分,这一套流程走下来,硬是弄了差不多5万英亩的地到了自己手里。 不仅如此,他还顺手把捕鱼场、铁厂甚至铝矿都给变成了自己的公司。 后来克伦威尔倒台了,配第就退回到了伦敦,跟牛津的老朋友们混在一起办沙龙聊聊天、谈谈天、说说地理生理什么的。查理二世复辟以后听说了他的大名,就把他召回朝廷封了个男爵。 1662年的时候他跟哈维、波义耳这帮人一起成立了英国皇家学会,自己还当了副会长。别看他们嘴上说要促进自然知识,其实暗地里早就把国家算数给写进章程里头了。 配第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拿数字说事,他提出要用数字、重量还有尺度来研究社会问题,这就是最早的政治算术。他还专门写了本《政治算术》,在书里用劳动价值论把英、法、荷三国的黄金储备、船只吨位、港口深度还有人口结构全都量化对比了一遍,最后得出个结论:咱们英国的国力那是最强的! 除了比国力大小外,他还琢磨出了怎么估算人口数量。他试着根据教堂的死亡登记记录去推算伦敦、巴黎这几个大城市有多少人活着。 计算国民总收入的时候他也很有想法,把消费、积累还有出口这些事儿都揉在一块看,第一次提出了“盈余收益”的概念。 配第在《赋税论》里做的那些演算其实就是最早的成本收益分析;他还特别注意“资金周转率”的问题,告诉统治者钱要是转得快就能生钱。 晚年的他虽然手里握着27万英亩的土地,但最后十年几乎是把全部心思都扑在了书桌上——《政治算术》、《爱尔兰政治解剖》、《赋税论》这几本书就是那时候写出来的。 1687年2月16日这一天他在伦敦去世了,但他留下的这把“用数字说话”的火还在烧着呢——学会用数字看国家的兴衰变化,这就是配第留给我们的最大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