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五年过渡期收官之年,如何在不发生规模性返贫致贫的前提下,把脱贫地区发展从“稳得住”推向“能致富”、从“输血帮扶”转向“造血提升”,成为各方关注焦点。
部分群众对过渡期结束后的政策连续性、帮扶力度和自身增收渠道仍有疑虑:政策会不会“急刹车”?
风险出现时能否被及时发现并有效处置?
产业和就业能否持续稳定支撑收入增长?
原因: 从现实情况看,脱贫地区发展基础总体仍偏薄弱,抗风险能力相对不足。
一方面,家庭层面容易因疾病、事故、灾害等突发因素出现收入骤降、支出骤增,返贫致贫风险具有隐蔽性、反复性;另一方面,区域层面仍存在产业链条短、品牌与市场开拓能力不足、就业稳定性不强等问题,若外部市场波动或务工岗位收缩,增收基础可能受到冲击。
此外,公共服务与基础设施虽明显改善,但部分重点区域在交通水利、教育医疗、数字化能力等方面仍需补短板,影响要素集聚和长期发展。
影响: 过去五年,围绕守底线、强支撑、增后劲的政策组合效应持续显现,脱贫地区发展呈现多维度改善:其一,防返贫监测帮扶机制不断完善,形成覆盖识别、帮扶、退出的闭环管理,截至9月底累计识别并帮扶700万余名监测对象,较大范围内稳定消除风险,风险处置更加及时精准。
其二,产业支撑更为扎实,脱贫县普遍培育形成“当家产业”,产业总产值突破1.7万亿元,近四分之三的脱贫人口与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建立利益联结机制,带动群众通过入股分红、订单收购、务工就业等方式分享产业收益。
其三,就业渠道持续拓宽,脱贫人口务工就业规模五年来稳定在3000万人以上,东西部劳务协作、公益性岗位、就业帮扶车间等多元方式增强了就业吸纳能力,“家门口就业”与“稳岗外出务工”并举,提高了收入稳定性。
其四,收入增长更具韧性,脱贫县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由2020年的12588元增至2024年的17522元,连续4年增速高于全国农村平均水平。
其五,发展后劲不断增强,中央财政衔接推进乡村振兴补助资金五年累计投入8505亿元,重点支持国家乡村振兴重点帮扶县和易地搬迁集中安置区,促进交通、水利、电信以及教育、卫生、文化等公共服务水平提升,为产业落地与人口稳定提供了基础条件。
对策: 面向过渡期结束后的新阶段,政策导向更加清晰:帮扶不退出、力度不减弱,转入常态化并坚持“大稳定、小调整”,突出精准性与可持续性。
重点可从两条主线协同推进。
一是兜底性保障更精细。
依托信息化手段和数据共享,强化对收入波动、重大支出、灾害影响等风险信号的动态监测,做到“早发现、早干预、早帮扶”。
对因病、因灾、因意外等导致生活困难的群体,综合运用社会救助、医疗保障、临时救助等政策工具,形成分层分类、及时到位的兜底保障体系,牢牢守住不发生规模性返贫致贫底线。
二是开发式帮扶更有力。
坚持把产业和就业作为促增收的主渠道,推动“资源变资产、资金变股金、农民变股东”等利益联结机制更加规范稳定,引导产业向标准化、品牌化、链条化延伸,提高产品附加值与市场抗风险能力。
同时,完善劳务协作、技能培训与就业服务体系,围绕县域产业和企业用工需求开展定向培训,提升就业匹配度与岗位稳定性。
对欠发达地区实施分层分类支持,聚焦160个国家乡村振兴重点帮扶县,在基础设施、产业培育、公共服务、人才支撑等方面加大倾斜力度,增强自我发展能力与内生动力。
前景: 从趋势看,脱贫地区发展正由“守底线”迈向“提质量”,常态化帮扶将更加注重机制建设与长期效应。
一方面,监测帮扶网络的完善将显著降低风险外溢和集中暴露的可能性,把返贫致贫风险控制在萌芽状态;另一方面,产业与就业的双轮驱动将持续夯实群众增收基础,促进县域经济扩容提质。
随着基础设施与公共服务持续改善,脱贫地区要素吸引力和人口稳定性将进一步增强,更多地区有望在特色产业、乡村文旅、农产品加工与电商物流等领域形成新增长点,推动共同富裕进程在更广范围、更深层次上取得新成效。
从脱贫攻坚到乡村振兴,中国走出了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减贫与发展道路。
五年过渡期的成功实践,不仅巩固了脱贫成果,更为乡村振兴奠定了坚实基础。
展望未来,在常态化帮扶政策支持下,脱贫地区必将焕发新的生机,广大农民群众也必将迎来更加美好的生活。
这一历程充分证明,共同富裕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是通过持续努力可以实现的现实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