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走基层,咱们看看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科的那些故事。话说到2月15日这天,19点27分的时候,救护车的电话响了,急诊科医生林炜基和护士罗雁赶紧把手里的活儿停下,跑到了车上。没超过2分钟,救护车就鸣着笛开了出去。目的地离医院不远,只有1公里,就在政民路那边。这车上可不止是这两个人呢,还有个经验老到的司机、两个沉默寡言的担架员,当然也有林炜基和罗雁这对搭档。这些人虽然平时站在角落里不显眼,但是一有需要,他们总是抢着去扛那沉甸甸的生命担子。 抢救这事儿可不分什么你我他。那是2月15日啊,大年初一呢,大家都还在放假。护士罗雁就被安排跟车出急救任务。这就是说,她在值班的8个小时里,不管叫几次车,她都得在那。这一上救护车,感觉就像扣动了跟死神赛跑的扳机。在去接病人的路上,罗雁拿着手机跟家属联系,得把位置找准了,还得把病情问清楚。这时候电话是开着公放的,林炜基就在旁边听着,快速过滤信息,琢磨着可能出现的情况和怎么应对。 刚过了19点40分,车子就赶到了现场。“阿叔,得赶紧做心肺复苏了。”罗雁说罢,担架员翁西洪就立刻拿起了除颤仪、心电图那些东西。在家属领着路的情况下,大家脚步飞快地走向电梯。到了家里,抢救就开始了。林炜基负责发号施令:“强心剂打进去、除颤仪开起来……”罗雁从箱子里拿出药来给患者注射。因为屋里光线太暗,担架员何冬生就自觉掏出手机用闪光灯照亮了。翁西洪还得定时提醒护士去打肾上腺素。 羊城的春天暖和得很,晚上的温度都超过20度了。折腾了一通下来,医生和护士的脸上早就冒汗了。到了20点30分左右,抢救总算结束了,大伙儿才登上救护车回医院。林炜基说啊,每次大抢救都是个团队配合的活儿。医生要把责任扛起来,得快点判断病情、制定方案,还得跟家属好好沟通;护士负责听医生的吩咐去执行;担架员呢就负责在旁边帮着干。沟通的时候可不能有半点含糊。林炜基说啊,得把那些难懂的医学术语换成大白话来讲。比如把肾上腺素直接说成强心针让家属更容易懂点。有时候还得让家属心里有个数:既要有希望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在救命之前大家是有分工的,但这时候咱们可是不分你我的。”林炜基说道,“只要能帮上忙谁都会主动上前去帮忙。” 今年61岁的翁西洪在急诊科干了有21年了。2005年的时候他从老家阳江阳春来到广州当起了担架员。这活儿看着是力气活累人得很可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但手上的老茧还是一层叠一层的每隔一段时间就得用小刀把多余的皮给削掉。 搬运病人看似简单可翁西洪也摸出了不少门道:要是心脏有问题得慢慢挪脑卒中的病人脑部不能乱动避免出血变多腰椎不好的人更得小心抬别伤到脊椎弄瘫了那就麻烦了。“要为病人的安全着想啊。”翁西洪总是这么说。 干这行时间长了有时候空车出去也是空车回来可有时候担架上却坐着一条人命让他印象最深的是那次把一个体重超过280斤的大胖子从六楼上抬下来最后还是靠四个人拿床单当担架才把人给弄下来了搬运确实是体力活为了不伤着自己他也学会了点技巧不弯腰用腿使劲儿这样可以让这行干得更久点随着岁数变大他能搬的重量也变了些:“以前搬个两百斤都没问题现在最多搬一百八最合适的还是一百五吧。” 急诊科的人对翁西洪的评价都很高护士罗雁说:“只要一个眼神我们就知道该干啥根本不用多说话。” 在急诊科看多了生死离别但他还是希望每次出诊都能帮到别人说起新年的愿望他说:“少出车点吧这就意味着大家的身体更健康了。” 这段文字和出镜画面是由南方+记者黄锦辉和张迪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