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里热浪滚滚,突然眼前一亮,一团绿色的影子晃了晃,枝头上挂着水灵灵的葡萄,晃得人心眼直痒痒。狐狸踮起脚尖凑过去,舌尖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舔嘴唇,心里直犯嘀咕:“哎哟!这不得是一顿好东西?”它不停地往上跳,手指尖几乎要碰到葡萄皮,可总是在离果实时差那么一点点的地方摔下来。一旁的松鼠、兔子和小熊躲在树荫底下,看着它上蹿下跳,像看一场免费的搞笑表演。狐狸急得满脸通红,突然不再动了,嘴里嘟囔着:“哼!这东西肯定特酸!吃不得吃不得!”话音刚落,它夹着尾巴赶紧跑回家去了。 狐狸明明馋得口水直流,却非要给葡萄扣上“不能吃”的帽子。这哪是在尝味道啊?分明是自尊心在搞鬼:得不到的东西,就直接说它不好;抓不着的东西,就说它太酸。咱们人也差不多,面对自己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总爱念叨“我不配”“我不行”,好像这样说就能把心里的难受给遮住似的。于是“酸”就成了最好的借口——自己骗自己,不过别人一眼就能看穿。 朗读的时候,要把“馋”和“酸”这两种感觉弄得特别鲜明。配音的时候得让人听出来狐狸的“馋”:舔嘴唇、吞口水、每一次扑腾都像在拉弓蓄力;而“酸”这个词就得说得很夸张甚至有些离谱:音调先往上扬再往下掉,嘴角翘得比手势还高,可最后还是硬生生收住了笑脸。当“香甜可口”和“特别酸”这两种感觉撞在一起的时候,听的人就能感受到那种“想要又得不到”的纠结劲儿——原来狐狸不是去尝百草的松鼠,它尝到的不是味道,全是心里的那种挫败感。 以后要是再听见谁把“得不到”说成是“不稀罕”,不妨想想那棵葡萄树下的这只狐狸:它明明馋得眼珠子都红了,还得把葡萄说成是酸的。咱们可能都试过用“酸”来挡一挡自己的失落感。可葡萄到底甜不甜?只有舌头最清楚;路到底通不通?只有脚知道。承认“我还想要”,可比硬撑着说“我不稀罕”需要的勇气大多了。 狐狸走了留不下脚印,镜子还在那儿照呢——葡萄到底酸不酸?你心里门儿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