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扩大内需、畅通国内大循环的背景下,如何把有限资金投向更能形成长期回报、带动消费升级和产业升级的领域,成为“十五五”时期扩大有效投资的重要课题。
当前部分投资存在结构不够优化、对民生短板和新动能支撑不足等情况;民间资本在一些行业领域仍面临准入隐性门槛、审批流程偏繁、退出渠道不畅等现实问题,影响投资活力释放。
原因——从需求侧看,人口结构变化、城镇化持续推进与居民消费升级并行,教育、医疗、养老、托育、住房等领域的服务需求更趋多元,但优质资源分布不均、供给能力与可及性仍需提升。
从供给侧看,新质生产力发展对劳动者技能结构、健康水平和公共服务体系提出更高要求,单纯依靠“投项目、扩规模”的传统路径难以满足高质量发展需要。
与此同时,预期不稳、规则不明、成本偏高等因素,也在一定程度上抑制民间资本在中长期领域的投入。
影响——有效投资投向若偏离关键短板,可能造成资源错配、项目收益不足,难以形成“投资—就业—收入—消费”的良性循环;而民间投资活力不足,则会削弱市场竞争与创新动力,影响强大国内市场的形成。
反之,若将资金更多用于提升人力资本与公共服务质量,并通过制度改革改善投资环境,将更有利于扩大中等收入群体、稳定社会预期、增强经济韧性,为构建新发展格局夯实基础。
对策——田轩建议,“十五五”时期应把人的发展置于更加突出位置,推动“投资于物”与“投资于人”协同发力,扩大覆盖全人群、全生命周期的有效投资。
一是围绕教育、健康、养老、育幼等关键领域,系统布局人力资本投资,促进优质资源下沉和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
比如,在托育方面加大普惠供给投入,因地制宜建设社区嵌入式托育服务;在基础教育方面优化资源配置,向农村地区、偏远山区和薄弱学校倾斜,缩小城乡差距;在职业技能方面强化培训投入,更好适配产业升级与新岗位需求;在住房方面完善保障性住房投资,重点回应新市民、青年群体的阶段性居住需求;在医疗健康方面扩大服务供给,推动专科医疗、康复护理、居家养老等业态发展。
二是更精准对接不同群体的差异化需求,以改善供给带动消费扩容提质,使民生投资与扩大内需形成相互促进。
围绕释放民间投资潜力,田轩认为民间资本是扩大有效投资的重要力量,应以改革疏通堵点、稳定预期,推动民间资本“敢投、能投、愿投”。
一是深化要素市场化改革,破除准入壁垒和隐性门槛,推动在基础设施、公共服务以及金融、能源、电信等领域的公平准入,增强规则透明度与可预期性。
二是优化行政流程,提高审批效率,探索并联审批、容缺受理等方式,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
三是面向新兴产业加大政策支持,聚焦新技术、新能源、新材料等方向,通过设立产业基金、股权投资、贷款贴息等方式,引导民间资本参与技术创新与产业升级。
四是健全市场化退出机制,完善股权、资产转让等通道,支持依法依规的破产清算安排,提升资本流动性与风险可控性。
五是完善法治保障,依法保护企业产权和企业家权益,建立更有针对性的投资权益保护机制,强化法律服务供给,增强民间资本的安全感。
前景——业内人士认为,随着扩大内需战略深入实施与相关改革举措落地,未来一段时期有效投资的“含金量”将更受关注:既要更能补短板、利长远,也要更能促消费、带就业。
把更多资源投向教育医疗、养老托育、保障性住房与技能提升等领域,有助于提升居民生活质量与劳动生产率;同时,通过公平准入、规范监管与法治化营商环境建设,民间资本有望在更多领域发挥优势,形成国有资本与民间资本各展所长、相互促进的投资格局,为强大国内市场提供持续动力。
投资作为连接供给与需求的关键纽带,其质效提升关乎新发展格局的成色。
田轩代表的建言既锚定民生痛点,又直指改革难点,其所勾勒的“有效投资路线图”,实则是以市场化改革深挖中国经济增长的深层潜力。
当制度性交易成本持续降低、创新活力充分涌流之时,民间资本这池春水必将激荡出更澎湃的发展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