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和八月啊,真是一场色彩和呼吸的接力赛。

哎,今年的七月和八月啊,真是一场色彩和呼吸的接力赛。七月的清晨,白云就像早起的羊群一样,咬着晨光往地上赶。太阳还没怎么发威呢,你一伸手,云朵的温度都能摸得到。走进玉米地,那穗须沉甸甸的,感觉跟刚出炉的面包一样。白云跟天空亲吻完了,还跟大地吹个口哨,风里带着点露水味儿。远处的稻田开始泛黄了,一吹风,稻浪一层层的,把太阳的光线都给撕成碎金了。七月和八月就隔了一条田埂,可感觉差了很多啊。这边是收获满满,那边是干着急的样子。 到了八月啊,太阳就把稻田烤得绿油油的,像个大绿海。热浪一浪高过一浪的,稻田里可离不开水。那深绿在太阳底下都快把画框给溢出去了,感觉有人偷偷把生长的开关拧足了。田埂边上的草都快烤焦了,可禾苗还是直直地站着——它们就是用速度去对抗时间,用颜色去对抗火舌。你站在田埂上,脖子上的毛巾早干成盐饼了。头顶飞过只小鸟,翅膀划过空气也划过你的渴望:要是这会儿来场雨该多好!没有雨的八月啊,太阳把每粒稻穗都当成自己的哨兵。稍微一不注意就弯了腰——那都是干旱留下的皱纹。 这时候你要是在山顶看啊,白云刚掠过山头的时候,阳光就被撕开一道口子。稻田马上就亮得跟面镜子似的。你一脚踩进泥水里去了,泥浆没过脚踝凉嗖嗖的顺着小腿往上爬。风里带着股稻叶的甜香味儿,好像有人在暗处熬了一锅甘露。鸟儿的叫声就像钉子一样钉住了这一刻——时间好像被暂时给折叠起来了。只剩下一片会呼吸的金黄。 你会突然明白:七月就是白云的舞台啊,八月就是禾苗的跑道。一个负责把色彩递给你看个够;一个负责把希望种到心里头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