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甘心吗?他能给你脱奴籍,你知不知道?”

这文写得干净利落,没啥限制,一个字,爽!沈宥云都被咬出血了,半昏半睡,只剩点微弱的呼吸。裴寻跪在榻前喊她,我一把推开他,说:“沈宥云,这胎儿是个男孩!”我趴在她耳边吼:“你甘心吗?他能给你脱奴籍,你知不知道?”我几乎是趴在她耳边喊:“你才十六岁,这么年轻。”“可我等不了了。”沈宥云努力睁开眼看清我,“太远了。”我揪着裴寻衣领把他拽到沈宥云面前:“世子还在这儿呢。”“又能怎样。”沈宥云笑了笑,“我再也不要过仰仗别人的日子了。”说完彻底闭上眼。裴寻握着她的手贴在脸上哭出声。 夫人笑着看我眼里含着泪。我扑入她怀中喊了一声“娘”。这一声里全是眷恋和亲昵。沈宥云没葬礼也进不了裴家祠堂。她是官奴,孩子只能记在我名下叫裴念昀。我处理了她的后事挺简单没啥好说的。裴寻把凝晚阁封锁起来。过了三个月他自己请求去会州做官似要摆脱过去。 离府半年了,那天他又回浮云院来。这里还是老样子,但花草树木都像是在叹息时光的流逝。我和他对坐喝酒,这是早春梨花飘进酒杯里。裴寻对我坦白说:“当初是我鬼迷心窍的结果。”我喝酒没说话觉得讽刺:“日后初荷留在府上你自己安排吧。” “把念昀养在你膝下我放心,你人品贵重。我这次至少三年五年不回来。官场历练是必经之路。”“母亲我自不用担心。”裴寻自嘲一笑,“你更是不用我担心。”“府中事往后就有劳你费心操持了。”我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一口气喝完酒。他转身走了我微微后仰看到阳光穿过树桠照进来。 我手里拿着酒壶起身笑着说:“人生短短几个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