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家于昌伟搞出了部叫《细思极恐》的漫画,他把“思考”当成一把钥匙,想给廉政教育画出个新样子。以前大家讲廉政,也就是念个文件、报个案子,虽然管用,但总觉得不够深,也抓不住大家的心。怎么把那些大道理讲得让老百姓听进去,还能自己动脑子琢磨呢?漫画这种东西直观、好玩,又很有劲儿,这就成了个好帮手。最近这幅画就厉害了,它用那种很有符号感的画儿,把当官的人碰上钱权诱惑时心里咋想的全画出来了,让人忍不住想多琢磨琢磨。 其实廉政教育一直想找新的路子,因为大家都觉得老一套太说教。搞艺术,特别是像漫画这种老百姓都爱看的东西,如果能紧紧抓住社会上的事,把想法和画画技术揉在一块儿,说不定就能给教育开个新口子。这就像《细思极恐》做得那样,作者太会玩了,直接拿老算盘这东西当主角。算盘在这儿不光是用来算钱的家伙,更是演变成了主角心里那些盘算的意思。你看画里那个算盘珠子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了一堵铁窗,这过程多吓人啊,把贪得无厌到最后把自己给关进去的下场全演活了。这种用图画一层一层地把心理活动画出来的手法多巧妙啊,既不直白也不好好说教,反而让人心里特紧张。而且作者也没明说最后那人咋选的,全留给观众自己想。这就是开放式的讲故事法,逼着大家自己去代入、自己去反省。 漫画这东西最大的本事就是用几根线条就能把复杂的人性画出来,用假的场面去照见真的事儿。这次画出来的东西也正好说明现在的廉政教育正在变样,不再是你单向给我灌鸡汤了。艺术这种东西能打动人心,能跨过不同人的脑子去传声。一幅漫画引来的讨论有时候能把话题扯到权力监督、制度咋样、怎么守规矩这些大问题上,这就叫“小画大话题”。对于当官的人来说,这画就像是个警钟,又像是个能让你感受内心挣扎的地方。你看别人(哪怕是假人)在那儿纠结要不要贪,你就不用亲自去试了,在安全距离外就能看看自己会不会也这样选。 以后要想让艺术在廉政教育里一直发挥作用,政策上、创作上、宣传上都得使劲儿。文化部门可以给专门支持的钱和机会,让艺术家跑到一线去画些接地气、有深度的好画;媒体平台也得主动找点话题,把这些好画放进公益宣传里头去露脸;学校、机关单位也可以把它们放进教材里或者活动里办展览、开研讨会。艺术和教育不能光靠发一次声就完事儿了,得变成一直能说话的那种关系。 随着大家对廉政文化的需求越来越高,像漫画、电影、戏剧这种艺术形式肯定会越来越重要。未来搞创作可以试试那种跨平台的讲故事方式,再加上数字技术、互动体验这些新手段,让大家看得更入迷也传得更远。创作者还得一直扎根在现实里头干活儿,在保持水平的同时得多关心现实、多顾及社会价值。只有那些真能打动人心、让人有共鸣的东西才是好的。 所以说这画既是一面镜子照见了世界的样子,又是一声钟响在权力和道德的边上回荡。《细思极恐》就是拿“思考”当引子提醒咱们:反贪不光得靠制度的笼子锁着人,还得靠每个人心里的那把尺子量着自己。当艺术创作跟时代命题碰上的时候那些关于干净、关于选什么、关于人心里咋想的东西就在笔墨之间长出来了一种超过这幅画本身的力量悄悄地推着社会往好的地方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