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济增长新动能:服务业升级与消费潜力释放成关键

问题——在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上升、全球需求波动加大的背景下,我国经济持续向好面临新的结构性考验:一方面,传统增长动能边际变化,部分行业需求不足与供给结构不匹配并存;另一方面,居民消费意愿和消费能力仍需进一步提振,服务消费潜能尚未充分释放。

如何把超大规模市场优势转化为更稳定、更可持续的增长动能,成为下一阶段宏观政策和改革举措的着力点。

原因——从需求端看,消费是最终需求,也是畅通国内大循环的关键环节。

近年来居民消费结构加速升级,医疗健康、养老托育、文化旅游、体育休闲等领域需求增长较快,但受收入预期、就业结构变化、部分领域供给质量不足等因素影响,消费恢复仍存在波动。

会议提出“制定实施城乡居民增收计划”,意在从根本上增强消费基础,改善居民收入分配和预期管理,推动形成“能消费、敢消费、愿消费”的良性循环。

与此同时,“清理消费领域不合理限制措施”直指制约消费扩容提质的制度性障碍,有利于进一步降低交易成本、提升消费便利度。

从供给端看,扩大优质商品和服务供给,核心在于以高质量供给创造新需求。

当前部分服务行业仍存在标准不统一、品牌化连锁化不足、数字化水平不高、体验型供给短板等问题。

推动服务业升级,不仅是满足人民群众多样化需求的现实需要,也是提升全要素生产率、带动就业吸纳的重要抓手。

随着人口结构变化和城市化进程推进,公共服务与生活性服务的质量提升,将在更长周期内支撑内需扩张。

影响——内需主导战略的强化,意味着增长动力将更多来自国内市场的深度挖掘与结构优化。

短期看,提振消费专项行动与增收计划协同发力,有望带动服务消费和耐用消费品需求回升,改善企业订单与市场预期,增强经济运行的韧性。

中期看,服务业升级将推动产业链从“规模扩张”向“品质提升”转变,促进制造业与服务业融合发展,带动数字经济、绿色低碳和现代物流等领域加快成长。

长期看,提高居民消费率被纳入“十五五”重要目标,有利于优化国民经济结构,增强经济内生增长能力,降低对外需波动的敏感度,为实现高质量发展奠定更稳固基础。

对策——落实“内需主导、强大国内市场”的部署,需要形成政策合力、改革合力和市场合力。

一是把增收与稳就业作为提振消费的基础工程。

应进一步完善就业优先政策,提升劳动者技能与岗位匹配度,增强重点群体就业支持。

通过提高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完善再分配调节机制、强化社会保障托底功能,稳定居民预期、夯实消费能力。

二是以供给侧改革促进服务消费扩容提质。

围绕养老托育、医疗健康、文化旅游、家政服务、体育健身等重点领域,推动标准体系建设和质量监管,鼓励连锁化、品牌化发展,支持数字化转型和场景创新,提升服务体验与性价比,增强消费黏性。

三是以制度性清障提升市场活力。

针对消费领域的准入限制、审批环节、跨区域经营壁垒等问题,强化政策协同与执行评估,推动统一大市场建设在消费端落地见效。

通过更高水平的法治化营商环境,保护消费者权益,稳定企业预期。

四是促进服务业国际化与开放型供给提升。

依托自贸试验区、服务业扩大开放综合试点等平台,稳步扩大教育、医疗、文化、金融等领域制度型开放,引导优质服务供给参与国际竞争,提升国内服务业质量与效率,也为国内消费者带来更多选择。

前景——综合来看,下一阶段我国经济增长红利将更多体现为“结构升级的红利”和“制度优化的红利”。

在内需主导的框架下,消费不仅是拉动增长的现实变量,更是推动供给创新、产业升级与城市治理改善的牵引力量。

随着居民收入增长机制更加健全、服务供给质量持续提升、统一大市场建设纵深推进,服务消费的潜力有望加快释放,形成对经济增长更稳定的支撑。

与此同时,服务业国际化水平提升将推动规则对接、标准提升和企业能力跃升,增强经济体系的开放韧性。

可以预期,在政策连续性与改革深化的共同作用下,强大国内市场将不断把“规模优势”转化为“质量优势”,为高质量发展注入更持久的动力。

中国经济已经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从依靠传统生产要素驱动向依靠创新驱动、从出口导向向内需主导的转变,不仅是经济结构优化升级的必然要求,也是适应新时代新要求的战略选择。

通过坚持内需主导、深化服务业改革、提升国际竞争力,我国经济增长新动能将不断涌现,为中国式现代化的实现提供强大的经济支撑。

这一转变过程既充满挑战,也蕴含机遇,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和创新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