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书渐已老新编》

大家看,作家韦泱新出了一本书叫《人与书渐已老新编》,这书把他跟邵燕祥、姜德明、袁鹰、辛笛、牛汉这些文坛前辈交往的故事全写进去了,还有他几十年来攒下的那些旧书。现在大家都在玩手机、看电脑,纸质书好像越来越少了。不过韦泱这人还在坚持去旧书摊上淘书,甚至在大冷天也不歇着。他这么做啊,不光是为了好玩,其实是为了留住那些快要消失的文化记忆。 你想啊,现在的人都忙着上网看电子书了,老一辈作家的手稿、书信要是没人收起来,恐怕早就没了。韦泱正好补上了这个缺。他总去拜访那些老先生们,把他们的聊天记录、书信还有手稿都记下来、收起来。 他这么做的动力有三条:一是对文学历史的尊重。每次见邵燕祥他们时,韦泱都觉得特别有福气,就像看见前辈那样得向人家学习。二是觉得得赶紧抢救文化记忆。看着那些老先生一天天变老,韦泱急着把他们肚子里的学问和经历都变成文字留下来。三是觉得旧书本身有价值。大家现在可能把淘书当闲事儿干,可韦泱把它当成了一件大事来做。 这种做法对现在的文化保护挺有启发的:首先得明白收藏东西是为了把文化记下来;然后得靠人去接力传承;最后还得用大家的力量帮忙。有关部门也可以想想怎么给民间收藏一点支持,比如建个数据库或者提供资源共享的平台。 再往后看,技术虽然能帮我们存下更多资料,可那些老书本身的历史味道还是挺珍贵的。韦泱的例子告诉我们:文化传承不光是个技术活儿,更要看重心里那份对老东西的敬爱。那种不图回报、只讲情谊的精神交往啊,在现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显得特别难能可贵。 这本书翻开来一看,记录的不只是韦泱的个人收藏史,其实也是一个小的文化传承史。在一页页纸翻过去的时候我们能看到:他就像个文化守望者在坚守阵地;那种文学的温暖光亮在一代代人手里传着;在数字化的浪潮里他低头看书的身影就像块坚定的礁石一样;提醒大家有些宝贝得弯下腰去捡起来;有些传统得用咱们的体温去守着才行。 说到底这份对旧书的执着就是对文化不断走下去的一种敬畏;是对咱们精神家园的守护;给了咱们这个时代一个有温度、有人情味儿、有深度的参照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