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6人花费了6年的时间,为了给揭开谜底,法国巴黎南方大学的Hervé Sauquet领导的团队把所有现存开花植物的解剖学证据彻底翻找了一遍。他们得出了三条重要规律:花瓣状被片必须有3枚以上,雄蕊也要有3枚以上,而且是分层螺环排列;植株可能是雌雄同株或雌雄异株。这三条铁律就像钥匙一样,打开了通向最早花朵的“暗门”。30万种花今天把地球装点得五彩斑斓。一株桃树,今年可能开出粉色的花,明年开白色的,后天又可能变成深红色。这种变化真是丰富极了。 可是如果把镜头拉回到4.5亿年前,第一朵花究竟长什么样子?它怎么能够在一夜之间取代松树、苏铁这些“老牌选手”,占据全球90%以上的生态位?答案藏在那些脆弱而难以留下痕迹的花瓣里。Hervé Sauquet和他的团队发现最早的花并不是简单的构造。最早的花不是“简洁风”,而是有11枚甚至更多被片和雄蕊同时出现。这些被片并不是围绕花柱排成一圈,而是螺旋上升式层层叠叠。最早的花直径可能只有几毫米甚至不足1厘米。 Montsechia vidalii是迄今为止最古老的开花植物化石。这个化石是2005年在西班牙出土的,距今大约1.3亿年。它是一种典型的水生小灌木。虽然它提供了“花”的轮廓,但远不是最早出现的源头。科学家们推测真正的起点应该再往前推1亿多年,在2.5亿到1.4亿年前的古生代—中生代过渡期。 借助分子钟校准的进化树,这个团队把时间轴往前回推,发现最早出现的花结构非常复杂。这些被片分成三组,每组都携带雌雄两种繁殖结构。这种结构就像是三重奏一样排列着。Hervé Sauquet和他的团队发现最早出现的花朵并不小。 Hervé Sauquet团队揭示了第一朵花结构之后,就明白了它对地球历史产生巨大影响的原因。在短短几百万年里,开花植物完成了一次“闪电征服”:数量超过了全球植物种数的90%;生态上覆盖了森林、草原、湿地、荒漠等各个角落;传粉网络也非常庞大。 Darwin把这段进化称为“可恶的神秘”,因为花在生命史里出现得很晚却能迅速取代松树、苏铁等“老牌选手”。谜团破解后才发现,“神秘”并不神秘——它只是把复杂多变的形态早早写进了基因里,等待一场与传粉者的华丽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