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说真的,你听说过那种卡牌游戏吗?就是把角色从舞台上拽下来,让它们散发出一种陌生感。我喜欢盯着它们看,觉得那种陌生特别珍贵。不做评判,就让它留在混沌的意识里就行。这游戏挺特别的,不需要啥社交手段,灵魂给的东西全在意识里蹦跶。纸牌和梦境结合起来,就像是在缝隙里找世界。这个游戏只有自己一个人玩,不需要跟别人沟通。灵魂给个体的东西变成了意识的产物、镜子,或者是捕梦的大手。 这个世界就在巨大的寂静里慢慢消散,残余的图景就像是幻影。旧的秩序也没了声息。回头看的时候,现实透过梦的纱幔闪烁了一下。黑暗中梦是唯一的真实。西边的天空暗下来了,景色变得很抽象。那种感觉特别冷,让人突然想怀念点啥。回想起记忆里的事儿和人,可一切都变得模糊平淡。难受和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因为我特别想怀念的东西可能压根没经历过。 这些纸片角色被平铺在桌子上,叠得乱七八糟的。它们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等谁来挑。被选中的角色就开始新表演了。这个游戏没啥固定目的,全凭运气和随机组合。它们或自己待着,或和新搭档合作,或者遇到老朋友。这一切都是随机但又不完全是偶然发生的。当扁平的身体被安排好瞬间后,狂野的细胞就注入图像中了。它们变换位置和方向就决定了游戏的走向,产生无尽的组合和链接。 这些纸牌就像塔罗牌一样给未来提示。每次翻开纸牌时就像预言者在说话一样。人类很难控制住那种掌控的欲望呢。我很好奇这些纸牌之间能碰撞出啥意想不到的东西来。操控它们捕捉瞬间出现的图景吧。或许我们没主没次彼此依存呢?在某个时刻我和它们共同蔓延到另一个时空去了。 最后哦亲爱的哦独身者只有我在这及腰的湿意中漫步呢。这些无可取代的金色血液流淌着色泽越来越深。温泉关之口就是这么个状态啊。——节选自西尔维娅·普拉斯《十一月的信》